,坐下来就发现大.腿.根的位置被他撑得略有些紧绷,这么一撑,裤.裆那里的轮廓显得十分的清晰。
楚桐不自在的挪了挪脚,陆江蹙眉,把她的脚又掰了回那个位置......
楚桐闭上眼,使劲晃晃头,然后仰倒在床上。
因为动作幅度有点大,冰袋差点掉下来,陆江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你抽什么风?”
楚桐仰着头,抬起胳膊盖住眼睛,声音平直:“唉,我看着辣眼睛。”
陆江没听清:“...什么?”
楚桐又叹了一口:“我的破袜子。”
陆江:“......”
陆江只觉她事多,敷完脚给她手指消了毒,做完这一切再抬头,楚桐歪着脸趴在床头上,已经睡着了。
小丫头脸皮粉白,嫩红的嘴唇微微张合着露出一小截粉红舌尖,似乎睡着不安稳,眉头微皱,睫毛颤了颤,嘴巴嘟起来,不满的闷哼一声,片刻后眉眼又舒展开来。
呵,梦里面还委屈上。
男人脸上显出几分柔和的笑意,把女孩儿柔软的身子抱起来,放到床中央,盖上被子掖好被脚然后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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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楚桐受了伤,急需要一个端茶送水温馨呵护的,于是陆江就没去上班,当了一整天的饲养员加男保姆。
楚桐心里可高兴啊,一会说脚疼让陆江给他看看,一会又让陆江给她拿镜子过来照照脸,好不容易安静会,看着电视又叹口气,伸出跟手指来戳戳前面的陆江。
陆江板着脸回头,楚桐问:“你会玩游戏吗?”
“不会。”
“真的假的?”
陆江还真没敷衍她。
陆江从小就是个游戏黑,小时候成天和一群脏小伙子去在院门口玩游戏,再大一点,就去游戏厅玩什么老虎机或者魂斗罗之类的电子游戏,一圈玩下来,最后发现自己光在摔跤掰手腕上赢了,人打游戏都不愿意和他一块组队,给陆江挫败的,自此再没进过游戏厅。
长大之后秉承着扬长避短的原则,从来不跟人一块打游戏,身边的朋友也从来没人提议要跟他一块玩。
楚桐失望的垂下脸,“太无聊了...”
半晌,陆江问:“什么游戏?”
楚桐笑了:“我手机上好多游戏呢,我给你看。”楚桐拿起手机,却发现流量打不开了,昨天那一摔把这质量本来就不好的手机给摔断网了。
楚桐心灰意冷的把手机一丢,闷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陆江问。
“手机连不上网了。”
陆江把那手机捡起来看看,说:“一会我找人给你修。”
说着,把遥控器递给楚桐。
楚桐抬头:“干嘛?”
“这电视上也能打游戏。”
楚桐眼睛一亮:“真的?”
“恩。”
十秒之后——
两个人兴致勃勃的玩起了——俄罗斯方块。
这也算是楚桐的童年回忆,已经好多年没玩过了,这会拿着遥控器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屏幕,连连玩了两局,很是完美的刷新了记录。
第三局开始的时候,楚桐把遥控递给陆江:“喏。”
陆江攥了攥手,接过来,心里有点忐忑的玩了十几秒,方块堆得老高直接Game over 了。
楚桐安慰他:“玩两局就熟悉了。”
于是陆江开始了第二局,第二局稍稍有点进步。
楚桐皱起了眉头把遥控拿过来给他示范了一局,酱酱酿酿的,说的楚桐嘴巴直干,一局示范完咕嘟喝了半杯水。
“你试试。”
于是陆江,又开始第三局,不示范还行示范了反而退步,还不到十秒就完了。
陆江微不可察的叹口气。
楚桐瞪着眼有点费解,寻思着自己该怎么教教他,那边陆江直接把遥控器给还了回来。
“自己玩吧。”
楚桐不明所以的接过来自己玩上了,她玩的越来越忘我,一局又一局,连连破纪录,笑的没心没肺的看的陆江有点胸闷,起身去厨房做饭了。
楚桐玩的一身热汗,等饭菜上桌的时候早就饿的肚子直叫了,从沙发上出溜下来就走到饭桌前开吃,陆江把最后一道菜放上来,看着跟前的小孩儿吃的跟小猪拱槽似的,失笑一声。
等俩人吃的差不多了,楚桐一抹嘴就又去破纪录,陆江手指在桌子点了点说:“说点正事。”
“什么正事?”楚桐玩的正嗨,随口问。
“之前就该跟你说明白,要出去工作是你非要去的,地方也是你自己选的,但是餐馆里不适合你一个女孩子去,在你们大城市可能没事,但这不一样,这里比那边乱多了,就像昨天那个情况,你这次侥幸碰上个弱鸡以后要是遇上个能打的,吃亏的还不是你?以后有事就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情况危急就喊人帮忙——”
“你怎么知道我没喊人帮忙?是那边根本没人好吗!”楚桐把遥控一扔,扭过脸来指责陆江:“你老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
陆江脸沉下来:“你动脑筋想想,你一个女孩子家大道装不下你非得去走小道,坑坑洼洼谁去哪儿?!”
“那不是近嘛!”
“你那就是蠢。”
“你才蠢!”
“蠢猪。”
“你才蠢猪!”
“你照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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