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雄厚,更加坚定了她要把玉家吞掉的决心。
陈知府见夫人屋里多了许多礼物,便问她:“这是谁送的礼?”
“玉家送的,老爷不是谴了人去捉玉家老爷,他们怕了呗,送礼来周旋呢。”
陈知府细看了一番,都是些贵而不珍之物,有钱就买得到的,倒符合商户人家的行事作风,想到他们说的京中人脉,怕是虚张声势的吧。
“夫人可知玉家夫人娘家是哪里的?”
陈夫人正拿着一串碧玺十八子的手串试戴,正眼都没瞧陈知府一下,自顾自答道:“听说是京城大户人家的庶女,得罪了嫡母嫡姐,被嫁到了商户人家,她自家是这么说的,谁知道是什么破落户,沾了京里的边就说是世家大族了。”
陈知府又问:“你可知道是哪户人家?她娘家姓什么?”
“不知道,她说的含糊,估计不是什么大家族,要不然不得可劲儿炫耀!”
陈知府在心里琢磨一番,决定让人去打探一番,可别得罪了什么要不得的人家。
如此一来,两边都先歇了下来,光看谁的人脉强罢了,在这方面,郡主当然是完爆陈知府的。
郡主看着底下人呈上来的消息,眼里掩不住的锋芒。
事情是陈知府夫人和高家主使的,便是高琴书家里,陈知府的姐夫家。
她就说嘛,若不是有人操纵,好好的官奴能逃出来,还碰巧就跑到了白霆的必经之路上。能操纵官奴的,除了官府的人不作他想,陈知府瞧着没影儿,但是他夫人和姐姐都参与了,郡主才不信他不知情。
至于那佃户,被高家收买了来指认主家,早早把一家子安置在了别处,郡主为免打草惊蛇,便没去捉他们,只等着陈知府再出手时,和他当面对峙呢。
龌龊
郡主一家有恃无恐,就等着陈知府来兴师问罪呢,过了几日功夫,没等到陈知府来拿人,倒是等来了陈家赔罪宴的帖子。
帖子内容便是说官奴事件已水落石出,是那官奴攀咬白霆,陈知府为上回谴官差上门扰了玉家而感到抱歉,特地设了赔罪宴席请玉家一家子来吃酒。
郡主心头疑惑,怎么陈知府改了主意?还是设了鸿门宴?不过疑惑归疑惑,到了那日,郡主一家子还是盛装出席。
陈知府笑呵呵的向玉家人打千作揖赔不是,玉家人也笑盈盈的说无妨,开头还是蛮美好的。由于只是两家人的小宴,便都在内院用的,一人一案,只在男女之间隔了屏风。
今天的宴席,高琴书也来作陪了,正坐在郡主的上首,郡主看着她那阴毒的眼神,总感觉她不会善罢甘休。
席间高琴书笑意盈盈的来给郡主敬酒:“姐姐以往对玉妹妹多有慢待,还望玉妹妹海涵,这杯酒我敬你,妹妹可一定要赏脸呀。”
郡主看着高琴书那张虚伪的脸只觉作呕,不过白霜没有提醒她,那酒便没问题,遂郡主和她碰了一杯。
碰杯时高琴书一个手滑,酒杯掉到郡主身上污了她的裙子,高琴书一脸懊恼地拿帕子给她擦拭:“看姐姐笨手笨脚的,妹妹莫怪,裙子都脏了,我带妹妹去后头换身衣裳吧,妹妹可有带换洗衣物过来?要不然穿我的也行。”
郡主淡笑着拂开了高琴书的手,道:“我带了衣裳来,高姑娘带我去换衣裳的地方吧。”
郡主让葡萄去马车里取衣裳,自己则跟着高琴书去了后院。
高琴书是陈家表姑娘,陈知府心疼姐姐嫁作商人妇,对高家多番关照,对外甥女高琴书也是爱屋及乌,和自己亲女一个待遇,因此高琴书在陈家很是随意,俨然正主子。
高琴书带着郡主入了明彩轩,说这是陈家专门用来给宾客换衣裳的屋子,带了郡主入内之后,高琴书便说要出去等她,把屋子留给了郡主和白霜桂圆主仆三个。
高琴书刚转身要出门,白霜便一个手刀把高琴书和她的丫鬟劈晕了,这人明显不怀好意,还是这么拙劣的手法,她们都不想看。
白霜把高琴书主仆两个放在了榻上,郡主则带着两个丫鬟去了二门外的自家马车上换衣裳,有白霜在外头守着,可比陈府后院安全多了。
那厢宴上还是歌舞升平,陈夫人见高琴书和郡主久去不回,便让陈姑娘去瞧瞧:“琴姐儿和玉姑娘怎的去了这样久?明姐儿,你去看看。”
陈姑娘很听继母的话,便带着丫鬟去了明彩轩。
陈姑娘和丫鬟来到明彩轩外,只见房门禁闭,里头传出些悉悉嗉嗉的喘息呻吟声,陈姑娘和丫鬟都是不知人事的,还以为她们在屋子里打架呢,急得去拍门:“表姐,玉姑娘,你们在干嘛呢?快开门!”
屋子里喘息还在继续,对门外陈姑娘的呼唤恍若未闻,陈姑娘一急便去推门,门是虚掩着的,陈姑娘一推,门就开了。
只见里头赤条条三个人滚在榻上,二女一男,赫然就是高琴书和她的丫鬟,以及一个陌生男子。三人脸上都是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见门开了,三人都看向门外,停顿一瞬之后又投入了欲海情潮中,高琴书有过一瞬挣扎,到底熬不过情欲之苦,几人一起沦陷了。
陈姑娘原是天真无邪的闺阁少女,哪里见过这等腌臜事,惊吓之余尖叫着跑开了。
前头宴席处也听到了动静,陈夫人一脸惊怕:“这怎么像明姐儿的声音,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我叫她去找琴姐儿和玉姑娘的,这……玉夫人可要随我一道去看看?”
涉及自己的女儿,公主自然是一脸焦急的应了,屏风另一边白霆也是难掩焦虑,陈知府安抚性的给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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