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的,竟一点苗头没发现?若是宝宝没找着你,岂不是要在那地方待一辈子!”这话也不全是迁怒,郡主失踪之事传遍了各大州县,郡主到了云州云王却不知道,只能说明云王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皇帝生气也可以理解。
云王忙跪下请罪,对这事却不多加辩解,他确有失察之嫌,郡主这段日子和云王处得不错,见此情状忙向皇帝说情:“外公,这事怎么能怪舅舅呢,我在京里失踪了您不也没找着嘛,是那人贩子太狡猾了,不管怎样我回来了就好。至于说我瘦了,我在云王府住的几天却是养回了些,只是在路上奔波食欲不振又瘦回去了,如今回了家我定会好好吃饭,将瘦了的肉都吃回来。”这话将皇帝逗笑了,想想外孙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拐走,简直就是皇帝的耻辱,郡主失踪这段日子皇帝一直没放松对京城人贩子的清查,救出了不少良家儿童,人贩子窝点也被剿得所剩无几,当初抓郡主的拐子可能也被灭了。
皇帝看在外孙女的面上也就没跟云王计较,这个儿子太冷血,皇帝打心底里不喜欢他。郡主将萧艺拉到皇帝跟前介绍:“外公,这是云王舅舅的嫡次子萧艺,君子六艺的艺,阿艺是不是长的很好看!他人也很好哦!”还不待皇帝回应她,郡主又拉着萧艺道:“阿艺,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外公你爷爷,快叫啊,有见面礼的!”郡主一路上都跟萧艺念叨皇帝是多慈祥的老人,还教萧艺叫皇帝爷爷,在她看来,叫爷爷比祖父亲昵,就像她叫外公比外祖父亲昵。萧艺只觉眼前严肃的老人和郡主口中慈祥的爷爷不是同一个,不过郡主都开口了,萧艺也就腼腆的叫了声爷爷,皇帝赞了句生的不错,让万福贵去取了个砚台给他,皇帝的贴身物品可不是好得的,不是所有人都有郡主的殊荣。
云王一家进宫请安皇帝也没留他们用饭,郡主看了也有些难受,在她看来皇帝是慈祥的长辈,云王是冷硬的男儿,怎么这父子两个就这样不对头呢,看云王落魄出宫,她都有些不忍。这事传到后宫,几大巨头都放了心,皇帝果然极不喜欢云王,他便是提前进京也没什么用,再有能力又如何,皇帝不喜欢他,他还能谋反吗!
和离
郡主回了京便住在宫里,连公主府的门都没进。林国公和老太君心急如焚,郡主大难不死,他们也高兴,可驸马还在牢里关着呢,原想着郡主平安归来皇帝也该放人了,如今这般情形他们也急,却又不敢向皇帝求情。
郡主在宫里住了两天,驸马挨了顿板子也被放出来了,随行的还有宁国公主和驸马和离的圣旨,大意就是驸马重庶轻嫡,对公主不敬,对郡主不慈,偏宠妾室庶出,让公主驸马和离,郡主出林氏宗族,随母姓萧,入皇室玉碟,赐名家宝。
皇帝对驸马不满已久,当初天花之事皇帝就想让公主和离,若不是公主顾忌颇多哪能拖到现在。在皇帝看来,自家女儿才貌双全温柔大方,外孙女活泼可爱聪明伶俐,驸马既不珍惜趁早离了好,他再给女儿找个好人家。公主也不愿再和林家纠缠,和离了也好,她的女儿自己保护,林家哪里指望得上。郡主对这个便宜爹也没什么好感,她和皇帝一样想法,趁着公主还年轻再找个好的,别在渣男身上浪费青春。
三人商量好了,皇帝把驸马打了一顿圣旨也就发出去了,驸马这几个月在牢里过的可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倒也没人虐待他,就是一天只给一餐饭,牢房里阴暗潮湿又有蟑螂老鼠,这对于锦绣堆里长大的驸马不可谓不苦。驸马出了牢房瘦的就剩一把骨头,又挨了板子,行刑的都是老手,不会把他打死,却是钻心的疼,回府后又收到了和公主和离女儿被带走的消息,当即吐出一口老血晕死过去。
皇帝的圣旨遭到了御史的反对,皇帝让驸马公主和离他们没什么异议,可郡主随母姓入皇室族谱就不行了,向来父母和离子女都归父族所有,不能因为女方是公主就能把孩子带走,这般强取豪夺和抢孩子有什么区别!皇帝也不和他们废话,直接问林国公的意思,林国公知道自家早招了皇帝的眼,哪还敢不同意,只说幼弟糊涂,让公主母女受了委屈,皇上要把郡主带走他们不敢有异议,但林国公府永远是郡主的父族,永远会为郡主提供帮助。
一番话说的感人肺腑,御史也没什么话说了,林国公是林氏宗族的族长,皇帝是萧氏宗族的族长,双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大梁有律法规定一般情况下父母和离子女归父族所有,但若男女双方协调一致,子女可自行决定跟随父母任意一方,如今林萧两家就达成了一致,郡主自己也要跟着亲娘,皇帝把这作为自己的家事,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在夫家受了委屈,他要把孩子接回来,孩子的父族也答应了,就算皇帝是仗势欺人,朝臣又能说什么!
郡主以后就姓萧了,萧家宝,萧家的宝贝,虽然没有原来的林妙珂好听,但寓意好啊,一听就知道皇帝对她的宠幸。宁国公主带着女儿长住皇宫,公主府原和国公府相交处留了扇小门,如今却是把门封了,围墙也加厚加高,郡主逢年过节还是要去国公府请安宴饮,但却是以作客之名。林四爷妻离女散,宠妾被赐死,庶出的龙凤胎也死在了庄子上,说是病死的,但谁都知道他们惹了皇上的眼,具体死因也没人去追查。
林四爷如今身边就剩下一个钟姨娘伺候,身上也无官职,回家又受府中众人白眼,若不是老太君罩着,寻死的心都有。回想当初金銮殿高中,打马游御街,琼林宴畅饮,迎娶美娇娘,正所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何其美哉!林四爷出自勋贵之家,自幼聪敏颖慧,饱读诗书,生的是琼姿玉面,弱冠之年高中探花,比起那些锦绣堆里的纨绔公子,比起那些清贫举子,他当年是多少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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