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浪没见过,现在连逃命都来不及,哪有功夫理会那些情情爱爱,你就不要为我操心了。倒是你自己,对未来可有什么打算?”
靳然回过神来,收回眸中的一丝黯然,淡笑道,“我能有什么打算,若是能向上天多借些时日就是最好的了。”
元卿扶上靳然的肩膀,郑重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你对我相护多年,以前我不懂为何,但总是记在心里,如今我们同命中人,我便交了你这个朋友,你的命,我定会全力保住。”
靳然眼底亮了亮,看着眼前郑重其事的女子,不由得勾勾嘴角,笑着道,“好。”
若是真的能好起来,他便不是她的拖累,也许……自己能够保护好她也说不定。
元卿又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庄元从外面进来,见靳然坐在榻上发呆,忙走近几步,将棉被给靳然盖厚实了,道,“主子对自己的身体多少也注意这些。这天虽然不凉,但主子的身体吹不得风……”
靳然不耐烦地扫去了被子,自己扯了架子上的衣服就打算起身,庄元被吓了大跳,“主子!”
靳然手脚无力地跌回榻上,庄元忙手忙脚乱地上前扶,却不敢再多说半句了。
由庄元伺候着换好衣服,靳然才恢复了平静,“扶我去窗边坐坐。”
“主子……”
靳然俊眉微皱,庄元识相地闭了嘴,扶着靳然到了窗边,不放心又去点了一个火炉安置在角落里面。
靳然看着窗外充满生机的勃勃绿色,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开口唤道,“庄元?”
庄元忙应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靳然摇摇头,“我就叫一叫,这么久了,我都快忘了自己原来同你一样也姓庄了。”
庄元愣了愣,接着道,“主子是不是见过元姑娘之后又伤感了?”
靳然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很想回到当初在大齐时候的日子,虽然苦了点,可是至少安稳,那个时候的我,也不像现在一样是个废人。”
庄元急了,“主子可别这么想,主子只是太善良,不愿意与那皇帝作对,不然,这苗疆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你倒是敢说。”靳然神色暗了暗,“就是为了怕我篡权,当初苗疆太后才会在我体内种下寒毒。其实,这皇位谁在乎呢!我只是想要她安好罢了。可是如今,我却在拖累她。”
“主子不要这么说,若是元姑娘知道自己的身份,又知道主子为她做了这么多,一定会感激主子的。”庄元急了,“主子为了她的想法不与靳言作对,可是谁有知道主子的苦衷呢!主子,要不然你就索性将事情同元姑娘说清楚……”
“庄元。”
庄元察觉到自己又食言了,只好一脸懊恼地闭了嘴。
“有些事情,在你没有能力去争取的时候,便不要去,不然得到的只是同情,又有什么意思?”
……
回到前院,元卿急冲冲地就进了云颜的房间,碰上清闲急急从里面出来,闹了个大红脸。
元卿觉得自己挺不知趣的,人家小两口在这里蜜里调油,自己来掺和个什么劲儿,尴尬地笑笑就打算走,里面已经传来云颜的喊声,“就在这等你呢!你又往哪里去?我早知道你从靳然哪里回来便会来找我,我这一直等着呢!”
元卿只好抱歉地对清闲一笑,清闲已经飞快行了礼后走了,元卿方才进了房内,云颜正在捣鼓一些草药,整个房间内都是一股难以忍受的中药味。
“在这么一股味里面,你们两个还能腻歪这么久,在下佩服。”
云颜白了她一眼,“要不是为了让你早日安心,我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可找到法子了?”
云颜凝了凝眉,不再调笑,正色道,“我记得以前看过一本医术上面有记载,寒毒性极寒,唯有极烈之物可以与之相克。这相克之物,我倒是想起一物来,不过,得来怕是不易。”
“什么?”
“黄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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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只为自己活
“黄泉树?……”元卿沉吟了下,“那不是西戎的国树,与碧落草一同被称作天下奇毒的一种树吗?”
“对,没错,可是西戎与苗疆的关系……说起来不算太好。若是由靳言出面,西戎皇帝或许会给几分面子,可是如今……”云颜无奈笑笑,“你也知道自己已经与他闹翻了,却怎么凭借一己之力从西戎将树取来?”
元卿凝眉,“若只是借一两片黄泉树的叶子,应该不难吧!”
云颜面色苦了苦,“若真的是要叶子,倒不至于那般麻烦,真正需要的是黄泉树的根茎。与寒毒相克的烈性热性物质含量最丰富的便在生长最为旺盛的此处。只是……若是没了根茎,黄泉树便活不得,所以西戎皇帝未必肯做这笔生意。”
元卿皱了皱眉,“世上便再无他人有此味药了吗?”
云颜仔细想了想,“要真说起来,还真有一个人有,不过此人在大齐北漠。”
大齐。北漠。
那是萧琅渐的地盘。
元卿无奈笑笑,还真是孽缘一场,本来打算从此之后便再无交集的,如今没多久就有纠缠在一起了,天意真是弄人!
云颜扫了元卿一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瞧着你与他好似闹了些不愉快。本来若是你们还同之前一样好的话,北漠离得近些反而方便,如今你可还要去取?”
“自然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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