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只道,“陛下还没安歇,穿这身衣服做什么?”
原来,靳言没睡,却换上了一套粗布行头,正着急忙慌地批改案前的公文。
见元卿进来,靳言朝她招了招手,“卿卿,你过来。等我批完这一本,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靳言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就像是在冒着光一般,元卿大概猜到靳言要做什么了。
传言当年靳然还是太子的时候,经常带着靳言在大街小巷串门子。
转眼间,靳言却已经有多年未曾出过宫了吧?如今不过出一趟宫,便高兴成这般,说到底,靳言不过还是个15岁的少年而已。
元卿不知道寻常人家15岁的少年在做什么,也总归不会像靳言一眼,争分夺秒地批改奏折,就为了偷闲出去放松片刻,她现在却还必须要打碎靳言这个念想,“靳言,外面不安全。”
靳言手中的朱砂笔顿都未顿,“有你在,有什么不安全的?最不济,同卿卿一起死也是一件好事。”
元卿无奈,“陛下现在有整个国家的责任在身上。”
靳言眉宇之间多了些不耐烦,“群臣这般,你也这般吗?卿卿,等祭完天,我又要回到那冰冷的皇宫里面,面对繁琐的政务和各种阿谀奉承的嘴脸,便是让我偷闲这一天都不行吗?”
元卿语塞,看着靳言那张恳求的脸,无端想起了自己初见这个少年帝王的时候:
眼前的少年的脸还未如此棱角分明,而是带着些孩子的稚气,牵起她的手,眼中一闪而逝的狡黠,糯糯地同她开口,“皇祖母说以后你是我的人了,从此以后,你便叫元卿,我就叫你卿卿,你觉得好听吗?”
心无端软了软,元卿终究没能奈何得了靳言的目光,偏开眉眼,“那你便速度快一些,早去早回,我去让林盛多带些护卫暗中保护。”
“好!”靳言笑着拍手,飞快地翻阅起手中的奏折来。
那种纯然的喜悦,元卿已经许久没有在靳言脸上见到过了,便耐下心来,在心底安慰自己:再是做好保护,该来的还是会来,让靳言开心起来总是好的。
约莫半盏茶功夫,靳言已经立起身来,飞快地越过书案跑到元卿身前,拉着元卿道,“我看完了!咱们出发吧!”
29,拖油瓶
黎城城门离关闭的时辰还早,元卿二人入城的时候,城里面还很热闹,有些地方开始挂一些红纸和精致的小灯,元卿一拍脑袋,无奈笑笑,“我险些忘了,过几日便是七月初七了。”
回头却见靳言看着自己微笑,元卿了然,“难怪你这次特意拉上我,却是想要过几日让我陪你参加七夕节的游园会了?”
靳言不语,上前来牵住元卿的手道,“本来打算早早同你出宫玩一次,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正巧这次要出宫祭天,我便早早地想好了,待到祭天结束刚好是七夕节,黎城虽小,却是牛郎织女之乡,到时候一定会别有一番风味。”
元卿任靳言拉着自己的手,仿佛看到了从前她带着逃课的靳言溜出宫玩的时候,笑意不由得深了深。
靳言拉着元卿在大街上穿梭来去,两人在吃了烤串和买了些小玩意过后,便停在了一处古玩坊。
元卿有收藏的嗜好,这在苗疆不是什么秘密,靳言便要拉着元卿往里面走,元卿虽觉得这么个小地方,该是见不到什么难得的收藏品,却不忍拂了靳言的意,便跟了进去。
掌柜的见有人来了,很快从柜台里面绕出来,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之后,笑着开口道,“不知二位客官要看点儿什么?”
靳言笑着道,“将你这里最新又但又最古典的东西取出来就是。”
“最新,但又最古典?”掌柜的笑笑,“公子这话说的新奇。不过说来巧,昨日我这小店倒确实得了样新奇东西,公子可愿看看?”
靳言回身看了看元卿,转头笑着对掌柜的道,“取来便是。”
掌柜的绕到内间,不多时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来,到了两人面前,打开盒子,露出里面一块拇指盖儿大小的玉坠子,那坠子纯然剔透,确实是难得的好玉,但是对于常常见这类金银玉器的靳言来说,却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靳言皱眉,“不过是一个成色稍微好点的玉坠子,有什么可稀奇的。”
掌柜的笑道,“公子有所不知,这不是一般的玉坠子,不仅成色纯净,而且关键是它的来历与众不同。”
“有何不同?”
“这坠子是在洛水之中打来的一只半人长的鱼的鱼肚中捡来的。”掌柜的笑着道,“公子应该知道洛水一处鱼别地不同,人迹罕至,这玉坠子若非天然生成,又从何处得来?”
靳言有几分不信,刚待要质疑,一旁的元卿已经伸手从盒子里取出了那粒坠子,且就在取出来的瞬间,那坠子突然亮了亮,闪着温和清幽的绿光。
掌柜的露出奇色,“从这坠子被捡来,还没有这等异象出现过,看来姑娘,是这坠子的有缘人。”
靳言也有几分惊异,更多的却是高兴,“卿卿,我也瞧着这坠子不错,你可喜欢?”
元卿凝眉看着手中的坠子,坠子触手温凉,手感极好,确实是玉中的极品,只是除此之外,元卿更多的却感觉到了一种熟悉感,仿佛这玉坠子天生与她相吸引一般。
“这玉,手感倒是不错。”
“姑娘既喜欢,这玉又与姑娘有缘,不如便买了这玉吧!”掌柜的一见元卿喜欢,立马开口道。
元卿顿了顿,“这玉坠子算是合我眼缘,却不知这坠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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