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前,攀住萧琅渐的手一跃而上。
俪扬看着两人消失在夜色中,目光变得阴狠,再看眼前,满院子的尸体叠在一起,脸色更加难看。
而谢易收拾完最后一个,有些犹豫地看向俪扬,因为他不知道自家主子说的解决完,到底包不包括眼前这位脸色难看的公子哥儿。
犹豫片刻,谢易还是果断转身跳上围墙,离开了,不是打不过,而是怕那一盏茶功夫过的太快,回去受一场无妄之灾。
院子里面,只留下一个护卫还颤巍巍地站在俪扬身前,回身小心翼翼开口道,“少爷,我们要不要追?”
俪扬白了那护卫一眼,“你若是不怕死就去!”
那护卫抿了抿嘴,俪扬狠狠道,“回去!”
……
驶往皇宫的马车上,元卿俯身专心致志地拿着两块梨花糖喂着心肝,临了了才有些意外地看向靠在马车后壁一直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的萧琅渐,“平日里你话那么多,怎么今日这么安静?”
萧琅渐扫了一眼元卿无意识抚着心肝的手,淡淡扭过头去,“身为一只狼,却喜欢吃糖,它怕是最没有出息的狼了。”
元卿眼睛转了两转,笑意已经落了满眼,“定北王现下,莫不是在同一只狼吃醋吧?”
25,露出马脚
萧琅渐眼中明灭的光亮一闪而过,反手提住正舔着元卿手掌的小狼,一把就从马车的窗子丢了出去。
元卿没来得及阻拦,已经被身边的人欺身靠近,“你不生气了?”
元卿猝不及防地垂下眼睑,“我何时生气了?”
萧琅渐眸中泛开笑意,“早知道你没有生气,昨日里我就不该一个人窝在马车里面喂蚊子。”
元卿挑了挑眉毛,“你自己要守在外面,可不是我要你这么做的。”
萧琅渐无奈笑笑,转移话题道,“你这只宠物养的机灵,也不挑食,与你倒是一点都不像。”
元卿心里面翻翻白眼:刚才不知道是谁说宝贝没出息来着!
“它同一般狼可不一样。”元卿颇为自豪道,“宝贝已经是苗疆的狼王了。”
“那也是你调教的好。”
元卿听着心里妥帖,嘴里却有些心疼道,“不是我调教的好,它跟我一起吃过不少苦,什么东西都吃过,什么苦都受过,自然非一般的食肉动物所能比。”
萧琅渐听得认真,抿了抿唇才道,“如今可不用再吃那些苦了。”当然还有半句话他没说出来:因为你已经有了我。这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
元卿不知道萧琅渐的心思,只轻轻笑道,“如今没有人敢惹我了,自然不用再吃那些苦了。”
接下来便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萧琅渐靠在马车后壁不说话,元卿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说错了,懒得理会,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便靠在马车上养了会神。
不久,马车停下。元卿睁开眼睛,便听到马车外面道,“主子,到了。”
元卿翻身下马车,果然已经到了自己的别院,清味站在一旁,见元卿下马车,飞速行了一礼,“主子。”
元卿扫了清味一眼,提步待走,半路又折回去,微微掀开马车的窗帘,朝里面坐着的萧琅渐匆匆道,“今日谢谢你,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还你这个人情。”
萧琅渐静静看着她一眼,轻启薄唇,“好。”
元卿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院子门口,马车里面才缓缓响起一句,“去二皇子府。”
另一边,元卿一边往院子里面走,一边开口问清味道,“人现在安置到哪里了?”
清味忙道,“属下没有主子的吩咐,不敢将云容带回药谷,暂时将云颜和云容安置在了天香楼。”
“云颜的伤怎么样?”
“回主子,云颜的伤无碍,倒是云容,好像伤得不轻。”
元卿脚步一顿,“云颜现在同他在一处?”
清味一愣,“是。”
元卿叹一口气,“算了,由她去吧!就算我拦也拦不住。”
“主子,云颜会不会将药谷的事情……告诉给云容知道?”
元卿知道清味的意思,但是她同云颜认识了这么久,对云颜的为人处事还是知道一些,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会有分寸。
“她不会。也不必防着她。”元卿一面说一面进了院子,余光瞥到一个娇小的身影在墙角一闪而过。
清味刚要动作,被元卿用颜色示意方才止住。
进了房间,元卿往榻上一坐,才慢悠悠开口,“方才就见你欲言又止,有什么话就说吧。可是关于那个小丫鬟的?!”
26,祭天
苗疆的封后大典因为靳言祭天所以延后,早朝自然也要先停掉。
本来是乐得不用上朝,却没想到靳言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一定要拉上元卿去祭天,幽冥寺虽然不远,但是也不近,本来出宫就要劳民伤财,元卿实在弄不懂靳言为何非要拉上自己不可。
苦劝无果,再加上靳言这一次不是一般的执着,元卿无法,只得下了早朝便催着青璃收拾东西。
东西收到一半,清味突然落到房间里,青璃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得不轻,手中的东西一抖,便将一件玉器打了,元卿听到声音望过去,有些无奈,“我是去护驾的,你带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青璃先是匆匆白了清味一眼,才苦着脸对元卿道,“主子不懂,身上多带些值钱的物事总是没错的,万一遇到什么意外,也好抵挡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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