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大概是它唯一的缺点了。”
紧接着是一阵沉默,元卿心无旁骛,倒没觉得有什么尴尬的,收拾停当了,等待鱼出锅的时候,元卿便搬了个小板凳在旁边坐下等待,扭头一看,萧琅渐不知道在旁边看了多久,安安静静的不发一语的样子看起来老实极了。
这时候才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尴尬,元卿没话找话道,“你不爱吃鱼吗?”
“以前喜欢,后来便很久没吃了。”
“为什么?”
“最爱吃它的人走了,便觉得它的味道也不过如此。”萧琅渐说完又道,“又或者是,怕一个人吃太孤单。”
眼见着要煽情了,元卿赶紧识相地闭了嘴。
可是不知道是外面的夜色使然,还是萧琅渐哪根筋搭错了,竟似滔滔不绝般地说起来,“她爱吃鱼,但最不耐烦挑刺,每次都要我替她挑出来才笑嘻嘻地全部吃掉;她爱吃辣,无辣不欢,但是每次吃完必定要闹肚子,第二日晨起必定要起痘,但她还是乐此不疲,怎么管都管不住;她爱操心,表面上万事不管,但是不管是谁的麻烦,她时时都爱插一手,即使她可能解决不了;她爱护短,身边的人绝对不许任何人欺负了去,可是却又决绝,若是身边人对不起她,便再没了亲近她的机会。”
元卿听得认真,恍惚间竟觉得自己能够体会萧琅渐的心情,“看得出来,你真的很爱她。”
萧琅渐一怔,却不再继续往下说了,静静地看着元卿,直到将元卿看的手脚无处安放了,才轻声道,“鱼好像可以出锅了。”
元卿急忙起身,急急掀开锅的盖子,一阵香气扑面而来,果然火候已经到了,接过一旁萧琅渐递过来的碗,先盛了两碗鱼汤,又将鱼盛在盘子里,招呼萧琅渐道,“你先吃着,怕太腻了,我炒个青菜。”
待元卿炒好了青菜,端着青菜到桌前的时候,却愣住了:萧琅渐手边的碗没有动几分,倒是自己碗旁边多了一只小碟子,里面放着些挑好刺的鱼肉,已经堆成了山。
而坐在桌前的人,正认真而心无旁骛地挑着鱼刺,好像没有察觉到周围的环境般。
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元卿心底前所未有的柔软,坐回桌边,重重将手中的盘子往桌上一放,故意提高了音调道,“原来你问我是不是不爱挑刺就是为了替我挑刺,你有心了,我谢谢你。”
这话说的阴不阴阳不阳,元卿一出口便觉得气势不太对,重新开口道,“我给你做这么久的饭,你给我挑刺也是理所应当,按道理我不用谢你,但是……”
“卿卿,再说鱼就凉了……”
元卿抿了抿唇,方才坐到桌前,吃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脑子里面却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一顿饭吃完,两人都吃出了满头大汗。
大夏天的,围在厨房里面吃鱼,喝鱼汤,不热出一声汗来才怪呢!
吃完饭,早已经接近早晨了,二人便出了厨房打算去休息会儿。
方出了厨房,一阵凉风便吹席而来,刚刚出过了汗,被这凉风一吹,只觉得骨头都冷了,元卿下意识抱紧了萧琅渐,萧琅渐身体一僵,元卿才察觉不对劲,怕他误会,连忙解释道,“你身体虚,若是凉出了问题,到时候赖在我这里倒划不来。”
元卿说的是实话,萧琅渐的身体如今就是金絮其外,禁不起大起大落地折腾,她也是秉着半个大夫的医德。
扶着萧琅渐回了房间,元卿自己也累得紧了,便也回了房间草草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这一觉就睡到日上三竿,元卿迷迷糊糊之间就听到清味在外面急促而连续的声音,“主子!主子……主子!你醒醒!主子!出事了!”
元卿面色微变,除非出了很重要的事情,不然清味不会这么着急。
匆匆换了衣服出来,便见到清味一张复杂的脸,元卿微微皱了皱眉,“什么事?”
“昨夜俪嬢被行刺,如今命悬一线危在旦夕,俪扬今日在朝堂之上向陛下说……”
“说什么?”
“说人是主子派人行刺的……”
16,让你将纨绔演个够
“俪嬢在这个节骨眼出事,未免太过巧合了吧?”元卿来不及细想,换了衣服匆匆往外走,走了几步才想起别院里面还有一个人,停住脚步问道,“萧琅渐人呢?还在睡吗?”
清味面色有些复杂,“定北王天色刚亮的时候就走了,人……并不在别院里。”
元卿一愣,“他当真走了?”
“是,主子。”
元卿眸色微暗,心中一种不安的念头升起,凝眉道,“准备马车,即刻入宫。”
皇宫,泽恩殿内,一个男子沮丧而满面悲伤地跪在地上,面对上位坐着的苗疆最尊贵的人和大齐的定北王,还有几位朝廷重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正在哭诉自己亲姐的“悲惨遭遇”:
“我知道嬢姐姐平日里为人张扬了些,这幽都又素来是圣女大人的地盘,圣女大人对付嬢姐姐一定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是怎么也不能这么有恃无恐啊!前日里比试的圣命刚下来,紧接着嬢姐姐就莫名其妙在回府的路上遇上了山匪,搁谁谁会相信是意外?!……我苦命的姐姐啊!”
靳言眉头忍无可忍地抖了抖,饶是他见多了阳奉阴违的小人嘴脸,这么没皮没脸、像女人一样不顾颜面在大殿上哭哭啼啼的却一个都没有,如今也算是叹为观止了。
自从进了这个殿,面前的人就没有停过,偏偏面前这个人论起亲疏来还是他的表亲,当着官员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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