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低叹一声,元卿收敛了脸上最后一丝不忍,回头唤清味道,“去安排一下,今夜就送云公子去俪府。”
云容微愣,“今夜就去?”
元卿哂然一笑,“你准备了整整五年,不是应该随时做好杀死仇人的准备了?我只提供门路,这仇报与不报都取决于你,干净利落,拖泥带水能报的了仇吗?”
云容敛眉,“俪嬢虽然伤了,但是她身边还是守着很多保护她的人,俪扬上次放过了我,不意味着这一次他也会放过我。”
元卿微笑,“俪扬我会帮你拖住,今夜便是你手刃仇人的最好时机。你已经刺杀过一次,心中有数的人都会觉得你失败了一次大概会调整稍息卷土重来,那你便省去这稍息的时候,也省得云颜再多受些无辜的伤。”
云容这才沉着脸点点头,“我明白了。”
“清味,将俪府的眼线都动起来吧!”元卿微微勾唇笑道,“养这么久,该是用的时候了。”
“是,主子。”
深夜,俪府。
俪嬢服下大夫开的药便有些疲累地躺回到了床上,一脸几天都困在房子里,俪嬢的脾气也变得比平常更暴躁些,无端便打翻了冰桶,“怎的弄了这么些冰块,今夜里还这么热?”
流鸢匆匆忙忙绕到屏风里面,重新将冰块处理好了,拿着一把扇子不轻不重地扇起来,凉气袭来,俪嬢的脸色才缓和起来。
“这么热的天,吃些水果最是解暑不过,要不要奴婢去库房里面取些时令水果来?”
俪嬢本没有想吃的意思,听得流鸢这么说了,倒真的有了想吃的念头,恹恹道,“去吧!”
流鸢轻巧地一福身,便转身出去了,不多久急急忙忙回来,却是空手而回的,俪嬢本被挑起了心思,这下失望了,便忍不住要发火,“水果呢?!”
流鸢忙道,“回小姐,奴婢本好不容易说服了院子门口看守的两个准许奴婢去库房里取东西,结果发现那些水果皆是被封了口镇在冰窖里面的,奴婢取不出来,便寻思找那两个守卫帮帮忙,结果他们都不愿动,奴婢只好空手而归了。”
“岂有此理!”俪嬢皱了皱眉,“不过是两个小小的护卫,我竟使唤不动他们!扶我出去!”
流鸢忙推来了轮椅,扶着俪嬢坐了上去。
到了院子门口,看到两个严阵以待的守卫,俪嬢目光冷了冷:名为保护,实则为监视,她怎么会不明白俪扬的意思!要不是她如今在等二长老赶来幽都,她也不用受这个窝囊气!
心中有气,俪嬢也不是那忍得下去气的性子,到了跟前,从袖中取出一道鞭子便利落地朝其中一人的脸上抽过去,那守卫捂着眼睛惨叫,俪嬢理也不理,看向另一个,开口道,“方才是你们守在门口的?”
那护卫见伙伴被打成这样,知道眼下惹了主子怕是不好转圜,忙恭恭敬敬道,“回小姐,是……是的。”
俪嬢将鞭子在手中一下一下地绕着圈,似是漫不经心一般开口道,“我知道你们是我弟弟的人,可是你们也该当知道,二长老如今已经快到幽都了。俪扬动不了我,你们更动不了我,但是等到二长老到了幽都,我却奈何得了他和你们,你们还是想清楚,什么人好得罪,什么人不好得罪。”
那护卫面上还有犹豫,哆哆嗦嗦开口道,“小、、、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一鞭子快准狠地抽过去,俪嬢冷冷道,“你奉命行事,可下命令给你的人现在可保不住你的死活!”
那护卫被抽的生疼,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道,“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正僵持间,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匆匆赶来,扫了一眼现状,忙笑着朝俪嬢开口道,“小姐,不知道这奴才犯了什么事情,让小姐如此光火?”
俪嬢冷笑一声,看向管家的表情冷冷淡淡,“平伯,你是俪扬的人,我可不敢随便向您伸冤。”
平伯后颈凉了凉,忙道,“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少爷派这两个在这里本来是保护小姐免得再受伤的缘故,却没想到这两个是那脑筋不活络的,若是得罪了小姐还请小姐不要放在心上,小的这就将他们了结了去。”
俪嬢冷哼一声,“那岂不是让人说我草菅人命?我要的不是这个,是一个公道!我今日不过要些吃食水果,他们便推三阻四不愿帮忙,他日岂不是连我的死活也不会管了?他们是俪府的下人,不是俪扬一个人的下人!”
平伯擦擦额角地汗,“小姐说的是!这两个都是不长眼的,小姐想吃什么水果,小的这就让人去给小姐搬去!”
俪嬢偏过头,“随便捡些就是了,现下嘴馋,样样都想尝尝。”然后指了指那两个捂着鞭伤处不敢叫疼的两个,“你!还有你!去冰窖里面每样水果给我取一份,要在最冰凉的时候给我,若是到时候不爽口了,我便要你们的命!”
“是!是!”那两人忙转身打算要走,俪嬢软软靠回轮椅上,“平伯,我怕东西太多,你让房梁上还有院墙上那些守着的护卫也去罢!”
平伯嘴角僵了僵,“小姐,那是派来保护您的,若是出了危险……”
“你们就是最危险的,还能有什么危险。若是俪扬肯将二长老给我的人还我,我还会有危险吗?”
平伯无奈,只好挥了挥手,很快从院墙还有四面八方都有人落了下来,立在一旁等候。
平伯刚待要吩咐,俪嬢朝平伯微微一笑,“这些手下手脚没轻没重,若是都如同那两个守卫一样不活络,我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要不,平伯替俪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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