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与大齐关系交恶了,靳然大可以以此为借口将朝廷主权抓在自己手里。
可是靳然没有这么做,这个时不时出她意料的皇子,倒也同时让她越来越看不懂了。
“靳言,若是你不愿意娶,便不用勉强自己,总归你才是皇帝。”
元卿领靳然的情,可是领情是一回事,做法又是另一回事。
靳言是她看着成长起来的,也是她恍如重生后唯一放心不下的人,他但凡有一丝不开心,她也无法真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更何况是看他娶自己不想娶的人。
谁知,靳言听了这话,从进门来一直郁结的眉眼竟缓和下来,笑意蔓延道,“卿卿能一直站在我这边,我做什么就都放心了。卿卿放心,即使娶了她,我也断然不会碰她的,便送她一个空位置又如何?到时候看那些老顽固还有什么话说!”
元卿动动嘴角,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送靳言离开之后,元卿摊开一张素笺,洋洋洒洒写了些东西,交给青璃道,“叫人立刻送到定北王的落脚处。”
青璃领命而去,元卿收拾一番便出宫向东而去,正是药谷的方向。
青山掩映,树木交互,大好的风光,任谁也看不出这里其实是一个炼狱,走几步便是一个生死关口。
这里曾是元卿待过三年的地方,如今,也是元卿用来训练杀手的地方。
大概将这里赐给她的苗疆太后也没有想到,她会将这里利用的这么彻底。
没有实力,便只能任人宰割,便只能在灾难发生的时候,毫无还手之力,便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样的日子,元卿不想再过。
一入林子,一个身影便迅速出现在眼前,抬手便向元卿袭来,出手迅速,元卿动作也不慢,抬起一只右手接住了袭来的杀招,另一只手牵制住对方的腰部,躲过对方的凌空一脚,反手一托,抬起便是一脚。
那身影大喊着飞出去,看似狼狈,却是轻飘飘地落在了地面,待站稳了,定睛看去,却是一个半大的少年,笑嘻嘻地看着元卿,“姐姐今日的手法倒是慢了些。”
元卿上前推了那少年的脑袋一把,好笑道,“你的轻功倒是越来越好了,哪天怕是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少年笑的谄媚,“那也是姐姐教得好,小五都记在心里呢!就算小五厉害了,也断然不会忘了姐姐的!”
元卿好气又好笑,“再加一条,你的嘴,也越发甜了。”
小五领着元卿往里面走,“清味同我说,姐姐你也受了伤,原本我还不信,方才见姐姐动作慢了许多,倒是却是受伤了。却不知道是谁这么厉害,竟然能伤了姐姐,我问清味,清味却不肯同我讲,总是拿话哄我。是姐姐不要他说的吗?”
“不过是一点小伤,没什么要紧。”元卿不甚在意道,“一年到头也难得碰上一个武功高强点的,虽然受伤有些冤枉,我也不是那吃亏的人,现下已经还回去了,不会被人欺负了去。你便放下你的心罢!”
小五眼睛闪了闪,也不追问,眸子亮晶晶的,转移话题道,“我听外面有人在传,说是姐姐要与大齐的一个什么王爷定亲,可是真的?”
元卿扫了小五一眼,表情瞬间变得严厉起来,“你私自出了药谷?”
6,嫌隙终会显露
小五眼中微露后悔之色,忙道,“姐姐,我不过只是去山下的村庄转了转,并未进城。”
“不进城便能知道这件大事,你的消息到底从哪里来的?!”元卿根本不理会小五的话,冷声道,“没有我的命令,清闲和清味不可能随意说些什么,你还要骗我不成?”
小五有些颓败地垂下了头,嗫嚅道,“我昨日是进了趟城,不过!我向姐姐保证,我是跟着山下的赵老头的一家进城去的,而且绝对没有露出功夫和身份。姐姐……”
元卿不吃他那套,一边走一边道,“叫祖宗都没有用。在接到命令之前,谁也不许出药谷,这是规矩,是为整个青云杀定的规矩。你今日既坏了规矩,一会儿便自己去找清味领罚。”
小五更加垂头丧气,“清味统领可以跟着姐姐,为什么我不可以,小五也可以保护姐姐。”
“你还太过单纯,不理解外面的险恶。”元卿直言道,“最重要的是,你还没有学会什么叫做服从命令。在你学会这一点之前,我不会放你出药谷的。”
小五语塞,迎面清味已经走了近来,“主子,你来了。”
元卿略点点头,“清闲呢?”
“清闲现在在药婆处换药。”
“去看看。”
元卿到了一处药庐,一个女子正在院子里面躺着晒太阳,而旁边是坐在浴桶里面表情纠结的清闲。
听到脚步声,女子懒懒地立起身,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倾泻而下,一张妖媚颠倒众生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既冷艳且娇媚,若说唯一不足的,怕就是一条大咧咧横亘在脸上的疤痕了。
“你手中有那么多灵丹妙药,偏偏成日里要顶着这条疤痕吓人。”元卿扫了一旁药桶里身体僵硬的清闲,轻咳了声方道,“还有你这喜欢调戏良家美男的习惯,也应当改一改,不然日后如何有人敢要你?”
原来这女子便是常年隐居在药谷中,被苗疆人称作“药婆”的苗疆圣手——云颜,虽然是婆字辈的,但只有真正认识她的人才知道,她年龄不过二十出头,实实在在的一个妙龄女子。
此时云颜轻轻哼了声,扫了一眼苦大仇深的清闲才道,“老身的眼光可高着呢!这么一个走路晃三晃如柳扶风的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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