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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贵女有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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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风起云涌 (24)(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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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告诉琅哥哥。等在那里的,恐怕不只是西戎军队那么简单。”

    丙三一惊,“你的意思是,五皇子说的都是真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顾宛道。

    “可是马上就要到了拿下洛水的时候了。若是这件事情只是虚惊一场,错过了这次机会便没有下一回了……”

    “我的身份特殊,若是在大军面前被指认出来,只怕要出事。这样,你带兵赶去通知琅哥哥,我去夜袭洛水。”

    “不可!”丙三立即道,“我奉元帅之命要看护你的安全。”

    丙三没有说的是,萧琅渐临走之前嘱咐过他,若是有什么意外,便立刻将顾宛送离这里。

    如今想起来,莫不是元帅在出兵之前便预料到了危险,先做了两手准备?

    两人正僵持不下,一人匆匆忙忙打马直入了军营,却是匆匆敢来的丁四。

    顾宛松了口气,“如今便好了,你去通知琅哥哥,我与丁四前去,你也不算违反军令。”

    丙三想想,也只能这么办了。

    三人将事情确认了一番,待丁四完全熟悉了情况之后,丙三便马不停蹄地带了一小队人马飞奔出了军营。

    丁四整顿好人马,在入夜时分,留下看守军营的一部分兵和伤兵,便带着剩余的人趁着夜色赶往了洛水东岸。

    队伍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由顾宛带路,穿越一片片险恶的沼泽,不多时便赶到了苗疆驻扎的军营周围。

    丁四安排了几个人人去侦查情况,确认无异常后才匆匆赶回来。

    丁四松了口气,同旁边脸色凝重的顾宛道,“幸亏之前的安排足够充足,再等一等突袭,收获一定颇丰。”

    顾宛也点点头,如今的队伍里有不少宛央阁的精英,以一敌百不说,以比五十还是有可能的,若是不出差错,夜袭会很顺利。

    又等了会儿,夜色渐浓,逐渐蔓延出些水雾来,凉意也渗透进人骨子里般的沁人。

    “顾主子,行动吗?”丁四声音里有按耐不住的激动,他在西戎潜伏了许久,早就耐不住要大干一场了。

    顾宛思忖了下,看着光亮逐渐暗了的苗疆阵营,咬咬唇,刚待要开口,一声响彻云霄的巨响传来,紧接着苗疆大营整个乱起来。

    “怎么回事?!谁放的火炮!”丁四忍不住压着声音破口大骂道。

    “我们没有……”守在火炮面前的小兵面面相觑。

    “好久不见啊,顾宛。”就在一片寂静中,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一个人逆着远处逐渐乱起来的火光从人群中走出来,眼中得逞的笑意晃花了顾宛的眼睛。

    顾宛压抑着怒气,“云寒暮,你藏得真深!”

    丁四道,“要不要属下将他立刻拿下?”

    顾宛咬唇不开口,云寒暮却笑了,“看来你也知道自己无计可施了。这军营里面我安排的人不多,但也不少,多亏了大齐皇帝的福呢!”

    “你是皇上的人。”顾宛用的肯定的语气。

    云寒暮却再次笑了,“现在我是谁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我是什么人,会在什么位置,不过不过那一天,我想你是看不到了。”

    云寒暮扬了扬手中的令牌,“这是可以召令现在队伍里一半人为我所用的令牌,见令如见皇上,我可以随时离开。而且你扭头看看,苗疆的人怕是马上要追查过来了。你不是总是很有办法吗?怎么样?你现在想得到什么办法?”

    看着远处由远及近的火光,顾宛嘴角不由得苦笑:前有狼后有虎,自己怕是真的无计可施了……

    146,斩首

    ……

    元历初春的这个三月,是笼罩在大齐百姓头顶的一朵阴云。

    萧王府被下令抄家灭门,满府抄斩,唯一后裔在西戎的战场上生死不知,一时间京城内人人自危,百官风声鹤唳,都恨不得夹起尾巴做人。

    有人说,大齐的天要变了。

    又有人说,大齐的天已经塌了。

    寂静无声的大殿里,萧承权背手伫立在殿前,看外面淅淅沥沥下个没完的雨,眉宇之间的神色看不太清楚。

    高德全从外面进来,瞧见萧承权一个人站在殿前,忙不迭赶过来,替萧承权掩了半边的门,道,“这外面的风太大了些,皇上可要注意身体啊!”

    萧承权扫了高德全一眼,转过了脸,道,“今日的雨下的是时候,这怕是看不出何时才是午时三刻的吧的”

    高德全手里的拂尘一抖。

    午时三刻,那是萧王府全府要被斩首的时辰。

    高德全接过话道,“不管日头出不出,这时辰总是会到的。”

    萧承权不开口了,转身一个人走进殿内,那身影,竟透着一丝荒凉。

    手抚摸上那片坐了多年的位置,每一寸,每一豪,都像是他骨子里面磨灭不了的东西。

    萧承权突然想起,小时候随着先帝第一次见到他那位所谓堂弟的时候。

    他性子安静不爱说话,因为母妃告诉他做皇子的要学会韬光养晦,要学会将自己的锋芒收敛起来,永远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做得很好,他看见萧承景在众人面前大大咧咧毫不掩饰,在人前受所有人的喜欢,甚至包括他一向敬爱而不能亲近的父皇的喜欢,他都不放在心上。

    或者说,他以为他自己没放在心上。

    当他终于要当上皇帝的那一天,他父皇的一向镇定的神色变了,那里面是惊讶,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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