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颜面了?!”
“奴婢只是怕……怕外面的人对殿下你说三道四,才来……来叮嘱井然几句……”
“是吗?”萧清朗越过顾天香走到井然面前,眼风微微掠过井然身后眼观鼻鼻观心的顾宛,将井然搂进怀里,单指挑起井然的下巴道,“她说的,可是真的?”
井然感受到下巴上微微用了力道的手指,压下眼中的痛意和不适,启唇道,“是真的。”
也不知道萧清朗对井然的话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当下微微笑了笑,“既然你都如此说了,我便饶了她。来人,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拖下去,恰逢六弟手下的军营里面缺些口齿伶俐的,便将她打发了去,也算是为了我大齐征战添一份助力了。”
顾宛心底一凉:那军营中是什么地方?!女子去,除了军妓的身份之外,哪里还有别的出路?更何况,顾天香怎么说也曾经是他的女人,如此不留情面,也只有他能做得出来了。
这样做事狠辣阴毒,根本不顾及他人的皇子,若是当真让他沾染皇权半分,这天下,怕是真的要完了。
顾天香要死要活地被两个一脸菜色的随从拖了下去,那尖叫声隔了好远还清晰可闻。
“你觉得本皇子这样处理,可合你的意?”萧清朗朝着井然笑着开口,颇有博君一笑地意味。
井然眉间微闪,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殿下做的决定,井然没有什么异议。”
“你没有,我却有。”萧清朗话锋一转道,“我私以为罚轻了,顾小姐以为呢?”
顾宛心中叫苦,好好的怎么问起我来了?
“你们两个算起来该是沾着亲带着故的,你觉得这样处置算不算重?”
“顾宛无法回答。”
“哦?”萧清朗声音中带上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为什么无法回答?”
“她的处境虽惨,我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不过都是受制于人罢了,我好说什么呢?”
萧清朗瞥了顾宛一眼,盯了半晌,却突然转移了话题,“井然的身体,你看了之后觉得如何?”
“四个字,惨不忍睹。”
萧清朗一怔,“这么严重?”
“身为男子,精血之气就好比一个人的精气神,精血亏损了,耗的就是这股神气,人气若被耗尽了,殿下觉得呢?”
萧清朗脸色黑了黑,望着井然道,“我并不知……我将你伤的这么狠。”
话里行间,竟带着些许后悔。
只是,井然的反应依旧平淡,不见丝毫怨怼,只是笑着道,“殿下这般关心井然的身体,是井然的福气。”
“你……”萧清朗有些欲言又止看了他一眼,转向顾宛道,“你务必将他的身体调理好,若是有任何差池,否则,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了一波狠话之后,萧清朗却没有留下来对井然温存,转身顾自离开了,那步子,倒像是逃一般的。
顾宛看得纳闷,“我原本以为他是来为你出头的,如今怎么却又走了?”
“他一向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顾宛扯扯嘴角,“我看他八成是觉得愧对于你,才不好留下。”
井然摇摇头,“你太小瞧他了。如今瑾王殿下连打了好几场胜仗,他是坐不住了。”
“我……”
“你是想问如今的战况吧?”井然了然道,“六皇子确实有一套,卸了刘丛的职之后,连续打了好几场出其不意的胜仗,不过……毕竟经验不足,大约也不会多顺利。”
顾宛笑着点点头,心下有些虚。
井然扫了她一眼接着道,“不过说到这个,苗疆如今按兵不动是你从里面捣的鬼吧?”
“大约有点关系。”
井然白了她一眼,道,“虽然这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了,但是以后无论在谁面前,这话也说不得,你是大齐的人,这话说出去就是杀头的死罪。虽然大齐的皇帝欺负你未婚夫在先,可是皇帝毕竟是皇帝。”
顾宛明白井然的好意,点点头道,“我知道。”
“不过实在不明白你为何要回大齐,这天下之大,去哪里不好?你招惹的人并不算少,就算回去了,萧琅渐如今不在了,还有谁护着你?”
顾宛苦笑了声,“我别无选择。”
萧琅渐还在慕容无风的人手里,她如何能不回来?
“你若是不回去,你的家人自有萧然护着,可你若是回去了,一旦那大齐皇帝追究起来,就算是萧然也护不住的。若是你愿意……”
“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你帮我已经算多的了,不必再为我的事情烦心了。”
129,试探
大齐。
承庆殿中。
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传来,很快就有“碰碰”的声音传来,却是几个慌了神的御医,忙不迭地跪了下去。
天子近臣高德胜听得声音匆匆忙忙赶进来,只见得满室的狼藉,心下强自镇定一番才上前,“皇上,这……”
明黄的纱帐内,大齐的最高权威——萧承权脸上病色难掩,却仍有不怒自威之色,“这些没本事的庸医,一年到头拿着朕的俸禄,关键时刻却什么用都没有!都给朕拖出去斩了!”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几位御医都慌了神,跪在地上拼了命地求饶,还是被拖了下去。
“皇上息怒,若是气坏了身子该怎么办?”高德胜忙道。
“朕不过让他们给朕开些止痛的药,他们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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