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伤应有尽有,顾宛觉得滑稽,又不好笑出来,只马了脸道,“到底怎么回事?这里竟是没有王法的吗?衙门里面的官兵呢?!”
曹德一愣,他就是因为当着顾宛的面所以才没有让人动手,以体现自己的仁心,如今一看,竟是可以动手的吗?
顾宛惋惜地看他一眼,“本官知道曹大人爱民如子,只是国家有法度伦常摆在那里,你如此这般忍让怎么能服众?”
曹德面色如土,低着头应道,“特使说的有理,那不知道依特使所见,此事该如何处理?”
“那还不简单?将那领头之人抓住,其他人自然就散了。”顾宛淡淡看向人群,轻声道,“朱雀?”
一个人高马大、面色冰冷的蒙面男子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将在场的人都吓了大跳。
不为别的,就是此人身上掩盖不住的杀气让人胆寒,让本还有着几分温暖的冬日都变得更冷了些,声音亦是浸了冰水般阴冷沉闷,跪在顾宛一人面前道,“特使有何吩咐?”
顾宛轻轻一笑,“那边有些动乱,你去处理一下罢!”
朱雀转身而去,曹德才回过神来开口问道,“这是……虎营里面的四大高手之一朱雀?”
“怎么,曹大人竟未曾见过吗?”萧琅渐微微一笑,故作讶异开口道。
“萧大人太看得起下官了。这虎营里面的人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下官何曾见过?不过听过名号罢了。”
那边朱雀干净利落地提了领头的一名男子掠进了府衙,对着人群不过说了数句,人群就作鸟散了。
顾宛看得微笑,“走罢!”
一行人继续往里面走,萧琅渐打趣般看向榀贺,“这朱雀同你比起来,你觉得哪个更厉害些?”
榀贺淡淡一笑,“不瞒世子爷,若说武力,属下可能还能稍逊一筹,不过倒不见得就真的会输。”
顾宛翻翻白眼,有这么赤裸裸地夸自己的吗?明显是在说自己足智多谋,不是只会武力的莽夫嘛!
为什么她周围的人怎么都这么狂啊?!一个个的都不知道低调点。
一旁跟着的曹德自然认得榀贺,那日就是这个人在客栈里羞辱了他一番,此时听了榀贺说的一番话,心下默默为自己脖子上的脑袋松了口气,幸亏没有直接对上,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边走,曹德一边解释道,“属下已经让人将特使的东西安置好了,特使只管在府衙住下就好。”
顾宛点点头,“有劳曹大人了。”
“谈不上有劳不有劳,这都是属下的职责。”曹德笑着道,“就是不知道特使要怎么处理刚刚抓住的那个闹事的头头?”
“这件事情本官自有打算。”顾宛笑着道,“曹大人忙了一天了,就先回去休息罢!”
曹德点点头,“下官为特使在天香楼摆了宴席来为特使接风洗尘,到时候……”
“到时候我自然会去。”
曹德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顾宛到了正厅,一番打量下来,忍不住笑着道,“琅哥哥要查这贪污什么的,怕是有些困难了。瞧这满厅的光景,就没有一件是在礼度之外的。”
“这倒是实话。”榀贺随手拿起一个花瓶,看了看下面的印记,“连赝品都做的这么精致,反而该夸他了,勤俭节约。再加上白天被打伤也不下令驱散众人,又得了个爱民如子的美誉。”
萧琅渐淡淡扫了一眼榀贺手中的花瓶,不紧不慢道,“这古董名器,还有这些偷梁换柱的小把戏,不过都是我小时候玩剩下的罢了。”
榀贺挑眉,拱拱手道,“属下这一路还累得很,就先回去歇着了,少主有事情叫我。”
顾宛点点头,榀贺优哉游哉地自己寻住处去了。
碧云和红袖忙着去收拾顾宛的房间,梨皎去帮徐虎去了,室内就只剩下顾宛和萧琅渐两个人了。
“宛宛当真要去赴宴?”
“不过是接风宴,新官到任可不都要来这么一场?”
“不准。”萧琅渐态度很坚决地道,“你身体不是还不舒服?”
“我已经无妨了。”顾宛笑道,“而且我也对这齐焉地境况好奇的很,去看看至少能更有些把握。”
“这些我替你去就好了。”
顾宛眼中微微诧异,“琅哥哥平日里不是素来最讨厌这些应酬?”
“可是我不想看你如此之累,你身子不爽利,那酒宴上乌烟瘴气的,会伤身。”
顾宛犹豫了下,确实觉得自己身子倦的很,点点头道,“那你就去随便应付一下也好,若是实在讨厌,只管回来就是,他们也不敢说些什么。”
“嗯。”萧琅渐微笑道,“我先去处理些事情,你先睡会儿,若是觉得腻了就让碧云他们来陪你,我回来给你带些书来打发时间。”
顾宛点点头,萧琅渐就出了府衙,自去忙自己的去了。
这边顾宛睡了一觉,觉得舒坦了些,出了院子,就感到一个人出现在自己身后,皱皱眉,懒懒地打个哈欠道,“差点忘记还抓了个人,你把他带过来罢!”
朱雀一愣:好强的警觉性!
还没有几个人能在自己不现身的情况下察觉自己的气息的。
不过诧异归诧异,朱雀还是很快将人带了来。
顾宛叫了榀贺一起,来审这个白日里围了府衙的人。
那人被逼着跪在堂下,顾宛打眼看过去,竟然是一个看起来颇为年轻的男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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