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干涉。”
一语完毕,不待萧琅渐再说什么,已经转向那侍卫首领道,“带我们去长公主处,我们要亲自像陛下说明。”
萧琅渐目光沉了沉,没有再说什么,将顾宛护在自己身边走到了前面。
那侍卫首领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没敢忤逆慕容无风地意思,带着几人前往耶律兰的秋兰阁。
一进去,只看到御医们进进出出,忙做一团的样子。
见到慕容无风带着萧琅渐二人进到殿中,耶律越怒不可遏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瞪着他道,“你竟敢忤逆朕的意思?!你可知道自己是谁,该听谁的?!你……莫不是真的想要叛国不成?!”
慕容无风无视跳脚的耶律越的激动,淡淡道,“陛下多虑了,如今他们二人算起来也是西戎的臣子,谈不上叛国。更何况,两国相交,若是有误会,很容易引起两国开战,还请陛下三思。”
耶律越听了慕容无风的话,终于冷静了些,转而冷冷地看着一旁的顾宛道,“朕不怕误会,若是乡君真的伤了长公主,就算与大齐开战,朕也觉得无妨,乡君可明白?!”
顾宛微微凝眉,弯了弯腰点头沉静道,“顾宛明白,不过顾宛相信陛下肯定也很明白,这件事情还有着诸多疑点。这件事情绝对不是顾宛所为。”
“仅凭你一人之言,要朕如何相信?!今日除了你,不会有别人可以给公主下毒!”
顾宛从萧琅渐身边往前踏了一步,萧琅渐没有阻拦,只静静站在顾宛身后,随时可以将人揽回怀中护着的距离。
“那陛下觉得,顾宛会蠢到当着所有人的面下毒吗?”
耶律越当然知道这件事情不对,但是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顾宛,由不得他不信。
“在乡君眼里,朕是颠倒黑白的昏君不成?!”耶律越冷哼了声道,“在安排人抓你之前,朕已经让人查了今日兰儿碰过的所有东西,都是没有问题的,除了被兰儿吃完了的你送的糕点。你倒是同朕说说,还能是什么缘故?!”
顾宛微微皱了皱眉,这时一个御医满头是汗地跪到了耶律越面前,声音颤抖不已地道,“回陛下,臣等不知道公主中的是什么毒……”
耶律越脸色更加臭,一甩袖就往里走,“若是今日救不醒公主,让公主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通通都给朕陪葬!”
走进房间内,耶律越看到床上躺着的满脸通红、嘴唇青紫的耶律兰,眼中流露出一丝难得的心疼与温情,俯下身轻轻抚了抚耶律兰的额头,“你不要吓皇兄……快些醒过来啊!”
顾宛的声音在外间响起,“陛下,不知道可否让我一试?顾宛略通一些医术,或许派的上用场!”
耶律越表情顿了顿,已经听到顾宛再次在外间开口喊道,“顾宛听闻太医说了公主的症状,心里有了半分底,还请陛下准许顾宛查看一下公主的状况,若是没有办法,陛下只管治顾宛的罪,顾宛绝不敢有半分怠慢。”
耶律越眉心一动,长袖一扫,“宣她进来!”
身边的宫人忙领命而去,不多时带着顾宛进来,耶律越狠狠瞪了她一眼道,“你若是不能将公主救醒,可要知道后果?!”
顾宛点头,“顾宛明白。不过顾宛也想请陛下将注意力放到公主身上,莫要再对顾宛抱有太多敌意,全然相信顾宛的安排。若是陛下不答应,顾宛不会施救。”
耶律越眸子危险地眯了眯,“你这实在威胁朕?!”
顾宛丝毫不见慌乱,摇头笑道,“顾宛岂敢,只是顾宛方才还挂着谋害公主的罪名没洗,脑袋还悬在脖子上,若是没有保障,岂不是再让自己死的更快?!”
耶律越看了顾宛一眼,片刻后点点头,“朕允你,你只管施救便好。”
顾宛这才动身,往床边紧走两步,先是查看了一下耶律兰地眼睑,之后才搭上耶律兰地脉搏。
脉搏细而微弱,仿佛摧枯拉朽后的无力,顾宛确认了自己地想法,立起身道,“还请陛下让室内的人都撤出去,将全部门窗打开。”
耶律越凝眉看向旁边的宫女道,“快去,按她说的做。”
那宫女正是之前顾宛见过的晚秋,接了话急忙带着其他小宫女将门窗打开然后退下去了。
顾宛从袖中取出一个布包,展开来,露出来里面的一排骇人的银针,粗粗细细,针尖发着盈盈的光亮,耶律越不由得变色,“你怎么……?”
顾宛捻了一根银针在手,回身看了耶律越一眼,“陛下,要让顾宛停手吗?”
耶律越闭了闭眼,才缓缓道,“你继续吧!”
80,试探人心
秋兰阁的夜晚很冷,不时有萧瑟的风从堂前刮过,一干跪在殿门口等待的御医们都瑟瑟发抖着,却不敢稍动半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原本表情淡淡的萧琅渐眉心也忍不住聚拢了些。
慕容无风看了他一眼,有几分不明所以地开口道,“你既担心她的安危,又为何让她去做这等吃力不讨好之事?她若治不好,后果只会更严重,就算我有心相救怕是也不成了。”
萧琅渐皱皱眉,看着内室的门帘在寒风吹袭下微微晃动,声音平淡到稀松平常,仿佛在说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般,“别人的性命与我没有干系,治不好就治不好,她不用怕。”
慕容无风怔住了,之前一直郁结在眉心处复杂难辨之色呈现出一丝清明,不由得好笑地自言自语地呢喃出声,“差别……竟是在这里吗?”
萧琅渐眸色稍暗,凌厉的眼风扫过去,“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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