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教训,你该感谢我教会你。”
云寒暮忍不住咬牙,却丝毫不敢乱动。
众人正惊异于一个大男子被瘦小的弱女子控制住的反常情况,却见云寒暮的手脚软弱无力,脖子上还有一条银光闪亮的细微的丝线勒着,仿佛只要轻轻一动,就会随时要了云寒暮的命一般。
“那不是蟾毒冰丝吗?”有人认出了云寒暮脖子上勒着的东西,忍不住开口道。
梨清一听来劲了,“蟾毒冰丝?!那不是传说中的鬼医的独门绝学吗?”
顾宛不答,只看着云寒暮更加不虞的脸色,冷笑道,“怎么,现在知道我不是诓你得了?要么让你的人退下去,要么,我们大家就一起死。左右有你当垫背的,就算亏一点我也认了。”
云寒暮维持着被挟持的姿势不敢乱动,指挥着黑衣人后退道,“全部都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乱动!”
黑衣人很快退后,见黑衣人走时还不忘记去推那门笨重的火炮,顾宛眼睛一亮,用下巴点点那门大炮道,“叫他们将那个东西留下。”
云寒暮脸色一变,忍不住道,“为何?”
脖子上的冰丝一紧,顾宛的声音凉凉响起,“本世子妃最爱的就是夺人所爱,你难道不知道?是你的命重要,还是一个死物重要,你可要想清楚!”
顾宛知道,云寒暮这火炮的来历怕是不明不白的,一则大齐还没有能够制造这种火炮的能力,二则唯一拥有火炮的白国一向是被大齐驱逐与海上,不得与中原人往来的。
所以,这门火炮得以运进这里来必定是花了大气力的。
“你要这个又没有什么用处,为何?!”
顾宛摇摇头,“谁说没有用处,这用处可大了!我突然想到,如果有了它,以后想要再对付你的时候,也不用那么多人手了,只要有这个炮就搞定了了。”
顾宛说着,突然低声在云寒暮耳边开口道,“这门火炮里面有你的手笔吧?白国的火炮威力还没有这么大,这么多年韬光养晦只研究出了这么个名堂出来?”
“顾宛!”
顾宛好笑地看着云寒暮恼羞成怒又不敢动弹半分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快慰许多,“之前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没有起杀你的心思。本想着就当个陌生人,井水不犯河水就很好。可是你偏偏要招惹我,今天,我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以后,我们便来看一看,到底谁更技高一筹!”
云寒暮面色复杂地看了顾宛一眼,眼中突然流露出不明的色彩,无端端来了一句,“以前你也总爱跟我比。”
顾宛无视云寒暮复杂神色里面夹杂的一点点似真似假的温情,打断道,“没错!我也记得,不过每次你都比不过我。”
话语刚落,果然见云寒暮眼中的温情消失殆尽,只剩下阴沉和戾色。
有了云寒暮在手,后面的事情就好解决得多了。
黑衣人都是云寒暮的手下,认云寒暮为主子,此时为了主子的安危,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都依照顾宛所说退开。
宛泱阁的人推着大炮,顾宛和梨清挟持着云寒暮,一行人往城外的方向走。
梨清边走边忍不住开口道,“主子,首领他?”
顾宛头也没抬,专注地盯着云寒暮的一举一动,回答道,“他没事,我让他去干别的去了,你尽管放心。”
梨清瞧了一眼云寒暮目光闪烁,似是偷听的行为,就觉得起腻,手起手落就将云寒暮击晕了,大手一捞扛在自己肩上,见顾宛有些目瞪口呆的表情,随口说了句,“这样方便。”
顾宛无奈勾勾嘴角,没有说什么。
犹豫了一下,梨清才犹豫着开口道,“今天晚上的事情,都是主子同世子商量好的?”
顾宛凝眉看了云寒暮一眼道,“除了他亲自出马弄出银箭和火炮这一遭是意料之外,别的都是商量好的。”
“那为什么提前不告诉我们?”梨清有些不理解,若是提前告知,准备工作也能做的充分一点。
“这个,是琅哥哥的意思,我也不知。”顾宛眸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眼睛转到了另一边。
一行人出了城,身后的黑衣人已经不见影子了,梨清望着前方的路口,脸上带上几分欣喜道,“前方就是西戎边界泽郡了,只要我们进了泽郡,就不会再有危险了。”
顾宛却突然停住脚步,开口问梨清道,“之前他说过琅哥哥一出城就遇到过埋伏对吧?”
梨清想了想点点头,也发现了不对,“我们一路走来,并没有发现世子爷啊?”
顾宛扫了四周一眼,“不仅琅哥哥不在,就连杀手的尸体都没有,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二人正说着话,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迅疾的脚步声,众人警戒地看着黑夜中前来的身影,临近了,才发现那人却是浑身血污的梨白,原本白色的衣服全是暗红,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
“主子所料不错,果然在前方有伏兵,属下不小心打草惊蛇,他们此时已经朝这边来了。”梨白停在顾宛面前,行了一礼,态度一改之前的不满,倒是一派心服口服。
“首领你……”梨白看得目瞪口呆,不过眼睛里面的欣喜却是显而易见的,毕竟两人关系和谐,是她一直喜闻乐见的。
“现在不是闲话的时候,我们得先找个地方隐蔽起来。”
“你们还想逃?!”
一个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响起,顾宛脸色不由得一变,梨清眼疾手快地挡在顾宛身前,冷冷地看着来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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