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事人听见了,正懊恼着,听见萧琅渐来了这么一句,不由得愣了一下。
“碧云、梨皎、红袖也是你的人,他们就会听我的,可是,单单这个徐虎,每次一定要你发话才会听。”
顾宛顿了顿,懒懒道,“他忠心,这没有什么错啊!”
萧琅渐点点顾宛的额头,“我没有说忠心这有什么错,可是你不觉得作为一个半路杀出来的这么全能的人,在被谢易发现之前一直在清宛山庄做一个默默无闻的下人,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吗?”
“也许是他的能力没有人赏识?”
“你我都知道,他也是个聪明人,不是只有蛮力的人。”
顾宛揉了揉额头,颇有些不正经,无聊地抿抿嘴道,“就算这样,也没什么。难道我还会被他害了不成?!”
萧琅渐眼睛里面的波澜微动,突然笑开,“看来你早就发现了不对了?”
顾宛朝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才点点头道,“早在他第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的时候我就让柳逝去查过他,家世背景都很干净。”
“那就一定不寻常了。”
哪有真正干净简单的背景,除非是被动过手脚的,毫无破绽有的时候就是最大的破绽。
“我觉得他与一直跟着我们的人有关系。”顾宛直言不讳道。
萧琅渐听到这个倒是一怔,“你说的是一直跟着我们的那股未知的势力?”
顾宛点点头,表情变得严肃,“他们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之前你失踪,我被枭王带走的时候,谢易就说过,感觉得到一股不知名的势力一直在跟着我们。”
“依你之见,他们的目的是?”
顾宛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不过他们没有伤害过我倒是真的。当初我九死一生,若是真的有心害我的话,我早就死了好多回了。”
萧琅渐点点头,微笑起来,“是敌是友,我想很快就会见分晓了。”
顾宛与萧琅渐对视一眼,会意而笑。
……
夜半时分,阳城唯一的一家客栈还灯火通明,前一天是为了给萧琅渐两人接风人,如今却是为了送行。
都是江湖中人,倒也看的都开,没有见到什么郁结的气氛。
萧琅渐将宛泱阁的人引给顾宛,清一色的女子,只有首领,也就是之前萧琅渐提过的梨白是男子,且是一个冰冷冷的美男子。
顾宛看的唏嘘,这样男女严重失衡的组织也不怕爆发首领争夺战吗?
萧琅渐对顾宛天马行空的想法早就司空见惯,在众人都在严肃地参见自己的新主子的时候,凑到顾宛耳边小声说了句,“梨白有妻子,所以你别想了。”
顾宛遗憾地咂咂嘴,最后看了一眼梨白,将目光转向了桌上的美食。
只是顾宛以为别人听不见,却忽略了梨白武功高强,哪里有听不到的。
在接触到顾宛遗憾的表情时,梨白心里略微多了些不满,只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而再次切断了顾宛的念想的某男,自然没有错过梨白眼中的不满,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
梨白本事难有人能望其项背的,自然傲气也有一些。
而萧琅渐最明白,他家宛宛最擅长的就是挫败别人的傲气,将别人的傲气踩在泥里还无可奈何。
于是萧琅渐与顾宛一样,没有理会梨白眼中的不满,坐下吃起东西来。
吃饭时的气氛全靠钟叔一个人在活跃。
顾宛不认识其他人,第一次见,顾宛也清楚对方也不是很满意自己这个新主子,索性不去找不痛快,满心满眼里只有萧琅渐,指使着对方给自己夹这个夹那个,一个人吃得酣畅。
梨白实在忍不住了,开口对萧琅渐道,“主子,最迟今天晚上就会出事了,为何不早做准备?”
萧琅渐不语,依旧耐心地给顾宛挑着鱼刺,活脱脱一个妻奴。
梨白见萧琅渐不答话,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一旁等着吃东西的顾宛有些不耐烦了,“白天说最迟傍晚会有事情发生的就是你对吧?如今傍晚没事,你又吵着晚上会出事,到底是傍晚还是晚上?”
梨白脸色沉了沉,看向顾宛的目光带着冷意,“消息无误的话,我们都会有危险,难道在这里大吃大喝才是现在应该做的事情不成?!”
“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顾宛振振有词,丝毫不退让道,“我让你们吃饭有错吗?难道因为有人要捣乱,你就不吃饭不睡觉不过了?!”
梨白被噎得一愣,脸色更臭,要不是旁边的梨清紧紧摁着他,这时候怕就要跳起来了,梨清按住梨白的肩膀,语气夸张,“主子还在旁边,你不要命了?!”
梨白愤愤按下怒气,梨清略带疑惑地朝顾宛看了看,以她对她的印象,不该是这样的性子啊!
“从今天起,她才是你们的主子。”萧琅渐突然开口,声音很淡,很轻,却没有人敢忽略,“莫不是,我的话还要重复你们才能听得见不成?”
室内很静,没有人敢说话,只有梨清挠了挠脑袋,讪笑了声,“听……听见了……”
只是除了梨清,明显身边的其他人都对顾宛很是不满,不出口反驳不过是因为听从萧琅渐的罢了。
心中不满是一回事,服从主子命令又是另一回事。
不知是因为心中郁闷,还是别的缘故,酒过三巡,宛泱阁的人竟倒了大半,连梨白只被梨清缠着喝了一口就有些昏昏欲睡。
一阵寒风吹来,森森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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