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嫣然觉得自己内心像有一个什么东西膨胀着,叫嚣着要出来,怎么也压不住。
猛地一把将手中的纸张揉成一团,撕碎,丢进香炉里,金嫣然突然就落了泪。
看着那些纸张慢慢被火焰吞噬,金嫣然视线稍稍模糊,嘴里的苦涩蔓延开来,渗入肌理,难以挥去,多少泪水都无济于事。
“小姐,你莫要再难过了。不过是一个不识相的小子罢了,要是你如此难过岂不是趁了某些人的意?”
金嫣然拭去泪水,不耐烦地看过去,语气不满,“趁了谁的意?”
小桃抿抿唇,不满道,“还不是那个道貌岸然的顾家大小姐?!奴婢本来以为她对小姐是好的,谁知道背后竟如此捅小姐刀子!”
金嫣然眉心微皱,“不得胡说,宛宛她……只是拿云轻当哥哥而已。”
小桃看了金嫣然闪烁的眼睛一眼,知道金嫣然听进去了,敛敛眉眼,小声替金嫣然申辩道,“可是顾小姐她明明知道小姐喜欢齐公子,却与齐公子那般……兄妹之间会那般吗?而且他们之间明明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金嫣然面色微冷,眉心收紧,不知道想到些什么,望向小桃的目光冷得骇人,“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我面前说这些?”
小桃悚然一惊,吓得跪倒在地,“小姐难道还不知道小桃吗?奴婢哪里有那个胆子编排事情?这是实在替小姐觉得不值,才多说了几句。”
“是吗?”金嫣然缓缓站起,无视旁边倾倒的香炉,一脚踩下去,方才还燃着的画纸此时全然成了一堆灰烬,小桃的身体无端抖了抖。
“母亲有问过我的事情吧?”金嫣然微微俯下身,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压迫之色,“你怎么回答的?”
小桃手心微微出了把汗,忙道,“小姐放心,奴婢什么也没说。奴婢哪里有那个胆子……”
“你为什么不说?”金嫣然却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原本温和的双眼变得犀利,“你是母亲安排给我的,不是该对母亲言听计从吗?”
小桃傻眼了,怔怔地看了金嫣然一眼,慌慌张张开口,“奴婢、奴、婢……”
“你到底是谁的人?”金嫣然不再与她绕弯子,直言不讳地问道。
小桃忙附身,此刻的身子已经抖成了筛子,颤颤巍巍道,“奴婢自然是小姐的人,小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奴婢对小姐忠心耿耿啊!”
若是搁在平常,金嫣然问出这个话,小桃可能还会镇定一对,可是如今她心中也没底了,因为此时的金嫣然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金嫣然见她不愿说实话,懒得再废话,曼声道,“你若是说出来,我心情好了你就安然无恙;若是你不说,你想想你背后的那个主子可能护得住你还有你的家人?”
小桃不可置信地看着金嫣然,嘴唇动了动,“小姐,你……”
“我不放在心上不意味着我不争不抢,我不说也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
金嫣然声音很淡,让小桃几乎无法相信这是她服侍了那么多年的主子,那冷淡无情的神情与金夫人料理外室时候的表情几乎如出一辙。
莫名地,小桃就觉得自己如果真的忤逆了金嫣然,下场一定会很惨,若是求一求,但凡金嫣然还有着以前的一丝心软,说不定就会峰回路转。
这么想着,小桃噗通一声磕下去,“奴婢求小姐恕罪,奴婢有罪。”
金嫣然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神色,半晌才看了看跪着瑟瑟发抖的小桃一眼,嘲讽般勾勾嘴角,“果然忍心难测,我好意待你,你背叛我,反而要强势和狠心才能让你们忠心?”
小桃埋着头,不敢起身。
金嫣然的声音缓缓响起,“那你就说一说,你罪在何处?”
小桃忙一面抖着一面开口道,“之前西顾府的大小姐来府中的时候找到奴婢,告诉奴婢让奴婢将小姐的情况告诉给她,不过……不过奴婢没有答应的!”
“没有答应替她当眼线,却答应替她当说客,来破坏我与顾宛的关系?!”
小桃身体狠狠一抖,哭喊道,“小姐,奴婢没有!奴婢只是觉得那顾宛表面是为了小姐好,实际上却像个两面三刀之人,也是出于担心小姐上当受骗啊!”
金嫣然皱皱眉毛,没有开口。
小桃以为看到了一丝生机,更加真切地道,“顾天香用奴婢的兄长在他家铺子里面当掌柜的事情来威胁奴婢,奴婢也是没有办法,可是奴婢绝对没有做对不起小姐的事情,而且奴婢说的关于那顾宛的话也句句是真啊!”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金嫣然突然凝眉冷笑道,“在我去白家退婚之前,是你将那幅让我混淆的画放在我枕下的吧?”
小桃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我看到那幅画,以为齐云轻心里是有着自己的,然后就随了你的心愿去退婚了,还闹到了清宛山庄。如此这般,也是为了我好?”
小桃眼睛闪烁,根本不知道怎么接话,半晌才憋出一句,“奴婢是看小姐对齐公子情深义重,不想让小姐将来后悔……”
“啪”地清脆一声,小桃脸上猝不及防地挨了一巴掌,小桃先是一蒙,紧接着火辣辣的痛感袭来,不由得目瞪口呆,“小姐……”
外面的梅兰听见动静推门进来查看,看到小桃跪在地上,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哭的满脸是泪,而金嫣然立在小桃面前,面色冷厉。
“小姐?”
梅兰略怔了怔,站在门口突然觉得里面的那个女子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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