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试看看合不合身?”
顾宛撅撅嘴巴,“我为什么要穿你小时候穿剩下来的旧衣服?我不穿!”
萧琅渐眼中笑意更浓,好整以暇地在浴池边坐下,轻声道,“你要是不愿意穿我当然更高兴,只不过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少不得只能待在这里不能出去了。因为,只有我一个人能看。”
顾宛一愣,明白过来萧琅渐话中的意思过后,脸色更红,忍不住斥道,“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萧琅渐摇头笑着装无辜道,“是你自己说你不穿的。”
顾宛转过头去生闷气,萧琅渐却轻声道,“这里空气不好,待久了会气闷,你好了就换衣服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然后就是推门出去的脚步声。
顾宛转过头来,果然萧琅渐已经出去了。
里面确实有些通风不好,顾宛洗好澡,溜到浴池边上,用萧琅渐已经准备好的毛巾擦干身体,然后换上了那套看起来简朴布料却无比舒服的衣服。
居然正好!顾宛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想起萧琅渐以前穿过,莫名觉得有些脸热,扎好腰带,拿起一旁的毛巾一面擦拭着头发一面从里面走出去。
萧琅渐坐在外间,正坐在榻上,拿着一本书在看,一副君子的模样,听见声响,抬头望过来,见顾宛头发湿哒哒地随意披在肩上,突然就皱了眉,拍拍身边的位置,严肃道,“过来!”
顾宛云里雾里的,不知道哪里惹到了这个阴晴不定的,晃晃悠悠过去,被萧琅渐一把拉着坐下,夺过顾宛手中的毛巾,萧琅渐将顾宛的身体转过去,就耐心地给顾宛擦拭起头发来,“如果不擦干了会生病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顾宛吐吐舌头,“这里面暖和,一点也不冷。”
萧琅渐睨了她一眼,接着擦拭她的头发。
两人安静无声,只有毛巾摩擦头发的沙沙声不时传来,顾宛偷偷打量着萧琅渐的脸色,看着看着,不由自主眼神就溜到了他的嘴唇上。
薄薄的两片唇,紧紧抿着,顾宛看着看着就有些愣神:都说薄唇的男子薄情,萧琅渐呢?
“你再这样看着我,我会把持不住。”
不知什么时候,萧琅渐的动作停下来,灼灼地盯着顾宛。
顾宛闹了个大红脸,忙将眼神转开,随手拿起桌上的书打开,想要掩饰尴尬,下一刻却不可自抑地大笑起来。
暧昧的气氛消失不见,萧琅渐黑了黑脸,一把将书夺过来,又随手丢远了。
顾宛还在笑,指着萧琅渐身体后仰笑的一脸坏心眼的得意,“我还以为你看书看的多认真,结果书都是倒着的!哈哈哈哈!你看的是什么?!圣贤书?”
萧琅渐有些恼了,一把将顾宛捞到自己怀里,拿手去挠她,顾宛怕痒,拼了命地挣脱,拿脚去踹萧琅渐,却被萧琅渐一把捧住了脚,脚心传来的痒意让顾宛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忙笑中带泪地求饶。
萧琅渐这才拍拍顾宛光着的脚心,拿过旁边一双袜子,替她穿上,将赖在榻上不起的人拉起来,“看你还敢不敢再故意惹我。你老实待着,我给你上药。”
顾宛好容易停住笑,却有些记仇萧琅渐之前挠自己脚心的事,诚心要搞破坏,就是不肯配合。
萧琅渐手里一手拿着药瓶,一手指沾了点药,就这么看着得意洋洋不停闪躲的顾宛,下不了手。
扑上去将顾宛压住,萧琅渐打算“霸王硬上弓”,被顾宛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到了胸口,不由得呻吟一声。
顾宛一听就发现不对,急忙将萧琅渐扶起来,“你身上有伤对不对?”
萧琅渐眼睛闪闪,身体往后撤撤道,故意道,“还不是你踹的,都踹出内伤来了!”
顾宛白了他一眼,欺身上来就掀萧琅渐的衣服,萧琅渐两只手都被占着,没防备就这么被顾宛压在身下,扒开了衣服。
一道拳头大小的疤痕横亘在腹部上方,中间一线已经有些裂开了,顾宛凝眉,手小心地抚上去,“这是怎么来的?”
萧琅渐皱皱眉,似是不愿说,半晌才道,“与你差点被狼吃掉这点比起来,这点不算什么。”
顾宛冷了脸,“你不说,我就收回之前的话。”
萧琅渐一急,挣扎着要起身,顾宛将人按倒,眼中寒意乍现,冷意逼人,“说不说?”
萧琅渐发出一声类似含在嘴里的叹息,浅浅开口道,“从上面落下来的时候被一块凸出来的礁石贯穿了腹部,我命大,只断了几根肋骨。”
顾宛觉得喉咙里面像有一块石头堵着一般难受,艰难开口道,“是那天遇刺的事?”
“嗯,要不是祖父赶来的及时,我可能就要喂鱼了。”萧琅渐微微笑道。
顾宛见萧琅渐这时候还在开玩笑,半恼半怒道,“你不是一向说会为了我好好保重自己的吗?在战场上那么多次都安然无恙地度过了,为什么如今却总是危险重重?!”
萧琅渐眸色变深,定定地望住顾宛道,“宛宛,你一向聪明,难道不知道杀人的往往不是战场上那些有形的刀吗?”
顾宛失语,从萧琅渐手中夺过那瓷瓶,细细嗅了嗅,伸出手指从里面挑出些许,缓慢而轻柔地涂抹于伤口处,淡淡道,“以后,我陪你一起,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萧琅渐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看着顾宛低眉顺眼地给自己上药,温情在两人之前流动。
这温情比那清凉的药更能缓解萧琅渐胸口的疼痛。
“所以,你是被清尘大师关在这里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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