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清一眼,就着碧云打来的水将脸上的东西取下来,又将脸洗干净,舒坦了之后才道,“你怎么不装老实了?”
顾清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淡淡道,“我装什么了?”
顾宛不由得气结,三两步走到顾清面前点着顾清的鼻子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说说你自己装什么了?在外面和在家里面完全两个样,害得我还一直害怕你的性子被欺负了去。”
顾清将顾宛的手打开,一脸理所当然,“那怎么叫装,在家里人面前跟在外人面前表现不一样不是很正常?”
“你那叫表现不一样吗?”顾宛好笑道,“你那分明是两个人,瞒我这么久,还以为你真是个老实的,你自己说,你知道我多少事情?”
顾清笑着将顾宛按在桌前,“知道你要讨伐我,我这不是来等着给你请罪了?”
“那你自己说,对我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
顾清望着跳脚的顾宛,笑道,“你是让我从你生病之后性情大变说起,从你跟奇珍阁做交易说起,还是从你哭闹着喊观音菩萨的时候开始说起?”
顾宛脸黑了黑,想到这么久自己自以为瞒着家人的事情其实一直被顾清看在眼里,就觉得不自在,“所以你明明知道,却一直都装作不知情还装疯卖傻?”
顾清看她一眼道,“若是我真的早早告诉你说我知道了,你很多事情还能做吗?”
顾宛想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但还是很快反应道,“若是早知道你有这样的一面,我就可以躲清闲了,也不用忙这些事情。”
顾清笑道,“就当都是我的错还不行?”
顾宛见顾清眼底有几分乌青,想到自己取子蛊的时候的痛苦,不由得轻声问道,“取蛊虫可顺利?”
顾清眼睛闪了闪,笑道,“还算顺利,就是痛了些,不过你一个女子都受得,我有什么受不得的。”
顾宛不由得放下心来,“那就好。我就知道,以清尘大师和冷繁声的本事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顾清点头,“乍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醒来,还把我吓了一跳,就算事发突然,你也该提前跟我商量一声啊!若我不知道你这些年的事情,不知道谢易的真实身份,就该以为自己被绑架了,到时候你要怎么跟我解释?”
顾宛笑道,“这不是事发突然,一时间没想到吗?再说了,我一直想着以哥哥的老实性子稍稍做做功夫,该是很好糊弄的。谁知道哥哥一直都在做戏?”
“所以说来说去,还是该怪我自己。我认还不行?”顾清有些无奈道。
顾宛的眸色暗了暗,“哥哥可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蛊?”
顾清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