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我去只是为了……”
“为了看我有没有死透,结果自己搭进去了,对吧?!”顾宛笑道,“给你提个醒儿,下次千万疑心不要太重,容易不长寿。”
云寒暮嘴角动了动,没有再说什么,将一个瓷瓶打开,凑到顾宛鼻尖,顾宛瞬间觉得好多了,“你当真放了我?”
云寒暮冷笑道,“我要真的想杀了你,也不会挑萧琅渐在抚远的时候。”
顾宛笑着站起身,将指尖捻出的一根冰丝收回袖中,将桌上属于自己的东西收入怀中,笑道“你该庆幸自己今天的决定。”
云寒暮不由得一愣。
顾宛越过云寒暮推门出去,门口是软倒在地上的几个男子,四下打量一下,才发现这里就是一品香对面的十字居,勾起嘴角笑笑,倒省了她跑路了。
刚下楼梯,谢易就从大厅里的桌旁站起,上前道,“小姐,白公子和顾小姐那边已经找了许久了,再不回去恐怕就要闹到夫人那里去了。”
“走罢!”顾宛点点头一边走一边道,“今天的事情不得说出去。”
谢易眼色暗了暗,点头,“属下明白。”
赶在白怀君和顾玉露将事情告诉苏氏之前,顾宛与他们会合,少不得要安抚一番,只说自己是被人潮冲散了,免去了一番麻烦。
晚上回到清宛山庄,顾宛当即去了雅阁。
齐云轻修身养性,睡得也早,被顾宛的气势汹汹而来吓了一跳,换好了衣服出去,却见顾宛脸色凝重,不由得担忧道,“最近莫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顾宛抬眼打量了一番齐云轻,眉眼清俊,温润如玉,第一次站在女子的角度将他当做男子来看,而不是妹妹看哥哥,果然觉得出众过人。
“本来我看今天已经晚了,想要明天再与你说的。可是我这心里突突的,总觉得不问了我心里不放心,所以就来了。”顾宛说着,细细观察着齐云轻的脸色道,“云轻哥哥可有喜欢的女子?”
齐云轻没有想到顾宛大晚上过来是问自己这个问题,先是一愣,紧接着心中一喜,面上却强自压着,故意带着责怪的口气道,“我每天在山庄里带待着,几乎没有出去过,你说呢?”
顾宛想想也觉得有道理,除了四年前的百花盛宴上,齐云轻被自己缠着参加了之外,别的时候基本上都在雅阁里待着进行所谓的“修身养性”。
那金嫣然是什么时候看上齐云轻的?!
一见钟情?!
顾宛本不相信一见钟情,此刻却由不得她不信。
这时候想起来,才发现白日里金嫣然在乞巧宴上画的那副画,也颇有齐云轻画的神韵,不知是她自己练了多久,对齐云轻又恋了多久。
顾宛正发着神,齐云轻好笑地搡了搡她,“你来大张旗鼓地将我叫醒,问了一句话之后就不吭气了,这是什么理儿?!”
顾宛抬眼看着齐云轻,却不知满腹的话如何开口,难道要自己告诉他有个女子喜欢他很久,是自己的好姐妹,然后让他接受金嫣然?
不说自己以后见到白怀玉的时候会不会愧疚,照齐云轻的性子,估计只会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恼了自己也不一定,还是不说的好。
“我没事,我就随口一问。”顾宛干笑了笑,“我今日路过奇珍阁,陈掌柜的说你以前的手稿有一张被买走了,我怕你不高兴,就来问问你。”
“手稿?”齐云轻脸上失望之色一闪而过,反应过来手稿是指自己以前练笔没事丢掉的涂鸦,笑道,“不过是随手的草作罢了!卖了就卖了,有什么好打紧的!”
顾宛松了口气,摇头笑道,“这可不一样。你现在是声名在外,虽然外人知道你是文竹公子的人不多,可是你的画如今已经当得起一句洛阳纸贵了,这却是事实!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要见见你的真容呢!”
18,我想带你见个人
齐云轻听了顾宛的话,不由得摇头笑道,“那些什么劳什子的虚名有什么用处?!大家不过是看在宁先生的面子上给我一个名号罢了。”
顾宛摇头,知道齐云轻不是假装谦虚,是真心不知道自己画的影响力,只道,“你以为是宁先生捧你,却不知道现在宁先生因为当过你的师父的缘故,现在在抚远门槛都快被踏破了。要是别人知道我庄子里藏着个书画大家,估计我都会被那些文人雅士一人一口唾沫淹死。”
齐云轻不由得开怀而笑,“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有的有的。”顾宛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摇头晃脑,笑道,“以前我就想着,等把你培养成大家了,我就可以靠着把你的字画卖出去赚钱,有多贵买多贵!现在我可是不敢了,还是把你好好藏着的好。”
齐云轻不由好奇问道,“为什么?”
顾宛理直气壮地道,“若是让别人知道山庄里有这么一个人物,咱们山庄的门槛不也会被踏烂?我可舍不得修门槛的钱呢!”
齐云轻展颜而笑,熟稔地敲敲顾宛的额头道,“你老是这样胡闹!”
顾宛笑的讨喜,总算将金嫣然的事情先搁下了,想想又道,“虽说我也喜欢宅着,可是像你这般几年不出院子的还真是少见,你还是多出去转转露露面的好。娘前些日子还在发愁,说像你这样‘两眼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性子要讨个媳妇儿可难呢!”
齐云轻丝毫不担心的模样,笑道,“你倒是乖巧,这是来操心起我的婚事来了?”
顾宛不由得心虚,笑道,“我这不是看着周围都是一对一对的了,就你还单着,替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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