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小姐的。”
一路到了湘竹苑,顾余年还摆着气势对着顾余沥诉说兄友弟恭之道,苏氏在旁边听着,脸越来越黑,却被顾余沥拉着袖子不能开口,一脸的又气又无奈。
“爹,娘。”顾宛径直走进去,无视顾余年一脸不善的表情,走到苏氏身边坐下,娇娇弱弱开口道,“女儿这一路走过来,手正凉呢!娘给我暖暖。”
苏氏一触到顾宛的手,果然冰凉刺骨,不禁心疼地握在自己手心里替她暖着,“这大冬天的,本不想叫你过来,只是这人说你昨日使了人将他吊在树上掉了大半夜,这才……”
顾余年已经不耐烦地接过话头,“弟妹这是什么话?什么叫这人,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大哥,你作为余沥的妻子,怎么这么不知道礼节?”
苏氏冷了冷脸,看了装作未闻的顾余沥一眼,也没了耐性,“你若觉得我没有礼节,这整个庄子里的人都是我教出来的,都没有礼节,你还不如趁早回你自己家待着的好。”
顾余年一愣,更加高声道,“你这是什么话?!顾余沥,这就是你满口的忠义孝悌?!我就知道你们看我跟娘不顺眼,才故意使了一个没教养的小女娃来给我难看。我今日不管你们怎么想,要是不好好补偿我昨夜受的一场苦,我今日就没完没了了!也让你们的左邻右舍的都看看,你们顾家是怎么待客的!”
苏氏任由顾余年张狂,低头问道,“宛宛,你真的将人吊在外面半夜?”
“我没有啊!”顾宛一脸迷茫道,“我昨日早早就睡了。”
顾余年气的不行,指着顾宛道,“你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的人为了不让我说话将我捂了嘴巴吊在了树上。”
顾宛闲闲地坐着,想了想,突然一拍头道,“我想起来了,昨夜我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好像听到有人说有个什么老爷来了,女儿睡得正香,又想着哪有成年男子吵着进女子闺房的事情,就随口说了一句拉出去吊死,怎么,竟只吊了半夜?”
顾余年无端打了个寒战,“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