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只是打压迫害同行,背地里竟还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柳逝正体会着顾宛话里的意思,顾宛已经开口,“谢易可曾回来?”轻轻几个字,声音里面透出的冷意却无端让柳逝打了个寒战。
“还不曾,小姐前几日派他去了西戎,脚程再快如今也只怕是在回来的路上。”
“其他暗卫有多少能用?”
“谢护院是自己单独一个人去的,萧世子留下的暗卫大约有二十余个,不过山庄里还有些能用的家丁,平日里谢护院训练的不错,应付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足够了。”顾宛的声音淡淡的,竟无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声音沉稳有序道,“柳逝去将能用的人手召集起来,在后门集合好。碧云待在庄子里,今天晚上庄子里的情况不要流出一丁半点到我爹我娘耳朵里,若是有人来问,想办法敷衍过去。”
柳逝点着头,他明白红袖对于顾宛的意义,也不质疑,只道,“那小姐呢?”
“我去一趟师父那里,一会就去后门跟你们集合。”
柳逝也不再多问,手脚麻利且悄无声息地去召集人去了。
碧云担忧地看着顾宛有些不放心,“我不知道小姐这是要去哪里,但是如果小姐出了什么差错让我如何跟老爷夫人交代?不如我代替小姐去吧!”
顾宛按住碧云的肩膀,“我不过是去收拾不知好歹的人,不是什么大事,你还有你的事情要做。我这写一封信,你找个手脚快的送到抚远庄家,亲自交到一个叫柳絮的丫鬟手里。”
碧云慌乱点着头,看顾宛很快地拟好了信,塞给自己,就匆匆出了菡萏苑。
碧云犹豫片刻,自己揣好了信,叮嘱了菡萏苑的丫头几句,亲自带着信件出了门。
“砰砰砰!砰砰砰!”
“谁阿?!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有事明天再说!晚上不做生意!”
“砰砰砰!砰砰砰!哐当!”
云富手忙脚乱地穿衣服起来,刚冲到外堂,人还没有站稳,就被一个大汉提起来按在身后的柱子上,“叫你们掌柜的出来!”
云富下意识以为是遇到抢匪了,手脚先软了半截,腿抖得如同筛糠一般,颤抖着开口,“我们掌、、掌柜的、、在、、、在后院……”
“那就去给老子叫出来!”大汉将云富往地上一丢,将一把几尺的大刀往云富脑袋上一架,压着云富往后院走。
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不惊动后院,一大群人刚刚走进后院,就见一个中年男子迎了出来,看到这阵仗先是一愣,紧接着沉了脸道,“不知道众位英雄好汉有何指教,云暮轩好似没有得罪各位吧?”
当先的大汉将云富高高提起,扔到中年男子脚下,冷哼道,“云翼你这个臭老头少给老子装蒜!我家主子说了,这次的货成色很不好,他很不满意,让我来给你个教训!”
云翼望向地上已经口吐血沫,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云富,脸色更沉,“你们说的话我听不懂,我云暮轩开门做生意一向本本分分,从来没有给别人供过什么货,你们怕是找错人了!”
那大汉冷笑一声,见云翼不承认也不恼,上前一步手起刀落就将地上云富的一只手削了下来,“你听不懂我的话不要紧,我的刀子听得懂就好。来人,将这老小子给我带走,我想主子一定很愿意见到不听话的人的脑袋,待我玩够了就给他老人家送过去!”
云翼这才脸色一惊,往后退开半步,移动之间分明是有功夫在身的,“难道你们主子就是这样教导下属的?!不说你们主子跟我们主子的合作关系,你如今毁了这云暮轩,你以为你的主子会轻易饶过你们?!”
大汉哈哈一笑,“你们主子算个什么东西?!我们主子说了,这批货一个都没出手,质量太糟糕,连我们都不愿意瞅上一瞅,更别提那些贵人了!你们这般做生意本就是没有诚意,还想让我们主子掏大价钱,如今砸了你这挂羊头卖狗肉的云暮轩也是应当!”
说话间,大汉的大刀已经打算出手,旁边一个书生模样般清秀的人忙拦住他道,“主子只说收拾收拾他们,没说让杀人。”
云翼眼睛一亮,“哼!我还当你是拿了命令的,我警告你,若是你这般作为,我们主子跟你们主子一说,你的这条命,只怕不保!”
那大汉提刀就上,“不保就不保!老子就忍不了你们这些不守信用的小人……”
被那书生拦了又拦,不知说了些什么,才好歹安静下来。
云翼两只眼睛时时盯着这一大群似是乌合之众的人,心下心思急转。
那大汉已经再次来到面前,“为了不被你们糊弄,先给看看这次的货!若是还跟上次一个样子,别怪你爷爷我手里的刀子不长眼睛!”
云翼脸上显露出为难,明显不愿意去照做,“我怎么知道你们真的是那边的人,万一你们是骗我的呢?你们主子每次跟我们主子接头都是有印鉴的。”
“什么狗屁印鉴!”大汉啐了他一口,冷冷道,“你在跟老子废话,也先废了你这胳膊!”云翼明显不是一般小喽啰,半点不惧怕大汉的威风,冷哼一声,“你拿不出这印鉴,还指望我给你们看货?!痴心妄想!实在逼急了,也只管试试你手里的刀能不能将我胳膊卸了!”
那样子,竟似要跟这一大群人拼一场。
书生模样的人忙打圆场道,“我们主子确实是担心这一趟货货色又不好,才让我们先来看看,毕竟这批货是运往南疆的,担着大风险,我这兄弟性子急了些,还请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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