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你怎样才能救他?”
冷繁声看她动作正看得起劲,听到这话挑挑眉,“我就是不救,你奈我何?”
顾宛忍无可忍,捞起一块石头就朝冷繁声砸过去,正正砸中冷繁声的鼻梁,“敬酒不吃吃罚酒!”
冷繁声手脚在摔下来时就折了,再加上冷,根本动弹不得,疼痛过后只感觉到鼻子流下一抹温热,不由气恼,“你……你不怕他真的死掉?”
顾宛白他一眼,“虽然有些对不住他,不过还是自己的命最重要。我的人是看着我从那崖上掉下来的,自然会顺着路线找下来,到时候有你给他陪葬,也算是给他个交代。”
冷繁声原本见她不顾危险下水,那人一定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还以为她肯定会求自己,却没料到最后还是只顾自己的命的,不由冷笑,“果然最毒妇人心。”
“过奖过奖。”顾宛一点不恼,用手拨了拨火,就抬起头慢慢的打量冷繁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冷繁声被她看的后脊直发凉,“你要干嘛?”
顾宛走近冷繁声,用一根树枝戳戳他的胸口,冷繁声警醒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找找有没有什么能用的,鬼医身上应该常常备着些毒药什么的吧?”顾宛大大方方承认道。
冷繁声上半身挣了挣,顾宛已经划开他胸前的衣服,几个小瓶子和一些药材落了出来,还有一个用来凿药的药杵。
“就这么点?”
顾宛捡起一个宝蓝色的瓷瓶,眯着眼睛笑道,“这个是什么?”
冷繁声皱眉,下意识往后靠了靠,“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觉得这个瓶子看着挺漂亮的,里面的东西肯定也很好喝,你要不要尝尝?”
80,试药
“你……”冷繁声刚张口,顾宛就将整整半瓶液体灌进了他的嘴里。
冷繁声差点被呛个半死,一想到刚才自己喝下了什么,就恨不得将胃里的东西吐个干净。
拍拍冷繁声的脸,顾宛笑的温和,“怎么样?滋味不错吧?看你的反应这瓶不像是解药呢!还有那么多瓶呢!要不要都试试?”
顾宛又捡起一个白色的瓷瓶,笑着问道,“这瓶是解药吗?”
冷繁声被灌得半天没缓上来气,气息不稳道,“你想让我为那小子试药?可笑,难道你觉得解药我会带在身上?!”
“不是觉得,你就是带在身上的。”顾宛将白色瓷瓶的盖子打开,凑近冷繁声的嘴道,“一个像你一样变态的人肯定最喜欢看人在绝望和希望中徘徊了吧?真是可惜了,哪怕你现在稍微能动弹一点点,也不用像现在一样了。来,张嘴,啊……”
冷繁声又被灌下半瓶,看着顾宛冷淡笑着将手伸向那只孔雀绿的瓶子,心中第一次觉得有了几分恐惧:他半鬼半医这么多年,一直看心情杀人救人,第一次碰上有人带着这么志在必得的态度将他逼上绝路的。
“我救就是了。”
顾宛的手一停,然后笑着将孔雀绿的小瓶子拿在手里,“看来这个的毒性很强?”
“不是毒性强弱的问题,这是我就近在丹霞山取得一种毒液,还未曾配制过解药。”冷繁声叹口气回答道。
本来他是想见她哀求他的样子,既然见不到了自己也没必要真的在这里搭上性命。
“哦?”顾宛意味深长的笑笑,一扬手,就将整瓶的毒液灌入冷繁声嘴里。
“咳咳咳!你怎么不守信用?!”好容易缓过劲来,冷繁声睁大眼睛看着顾宛,怒斥道。
顾宛冷冷一笑,随手将瓷瓶丢掉,“他的解药是哪瓶?”
“我都要被你害死了还告诉你解药是哪瓶?你当我傻啊?既然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我为何要说?!”冷繁声还是第一次被人算计得这么惨,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咳了起来。
“你若是不说,就是立马死;如果你说出来,就可以晚点死。你选哪个?”
“哼!随你!”
顾宛指指那个白色瓷瓶和青色瓷瓶道,“喝这两个的时候你表情最平静,解药应该就在两个之间。他有一半机会可以解毒,你却是百分之百要死了。真的不考虑考虑?”
冷繁声一愣,“你怎么……”
“这样吧!我再给你个机会!如果你说出来哪瓶是解药,解了他的毒,我就答应你为你配制解药如何?”顾宛坐回火堆旁,看着冷繁声好整以暇道。
冷繁声面露狐疑,“你懂得药理?”
“懂得不多。你之前从山庄拿的那些药材,闻起来大概有艾蒿、田边菊、茜根、象皮、田七、白芨、梅片、麝香这几味,刚好可以凑成一副上好的外伤药,我说的没错吧?”顾宛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庄曲然接着道,“我不仅可以帮你解毒,还能顺手帮你治好你夜晚不能视物的病症。还是说,你更愿意现在去死?”
“你能治好我不能夜间视物的病症?”冷繁声一愣。
“除了这个,你的肺病估计也能缓解一二。不过那些都建立在庄曲然安然无恙的基础之上,否则,免谈。”
冷繁声怔愣许久,突然笑道,“我今日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强中更有强中手,小姑娘,你不简单哪!”
“过奖。”
冷繁声哈哈笑道,“我可以告诉你解药是哪一瓶,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你现在没有资格提要求?”顾宛皮笑肉不笑道。
“你先别急着拒绝,我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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