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随我进来吧!”
顾宛挑挑眉,跟在裘迟身后,优哉游哉地进了裘迟的正厅里。
后面的红袖和云寒暮等人被裘迟的反应弄得摸不着头脑,也想往里面走,被青衣小厮伸手一拦。
紧接着在几人与小厮之间的白玉色地砖突然裂开,竟从里面钻出些小指般粗细筷子般长度的小蛇来。
几人吓的急忙推开几步,皆出了一身冷汗,看着吐着蛇信子的密密麻麻的衣裙,直让人头皮发麻。
红袖自觉地站得更远了些。
虽然她自认是不怕这些从小在田里经常抓来当玩物的物事,但是小姐说过,越是看起来小而无害的东西越要远离,听小姐的总没错。
云寒暮脸色在无人看见时蓦地变得阴冷,手心微微收紧,正待要动作,里面却突然传来裘迟似是还没睡饱的声音。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们,那些小蛇才是真正的阵法,之前的不过是小儿科罢了,诸位可要小心,不要靠近它们周身一米之内哦……”
几人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厅里,顾宛挑了一方干净的地儿席地而坐,瞧着地上堆着的棋盘,忍不住笑了。
“小丫头,你不害怕你的侍女出事情?”裘迟一扫之前颓靡的样子,眼睛里面散发出精明的光,紧紧盯着顾宛的表情。
“原来裘先生是深藏不露型的,早就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了。”顾宛并无半点意外,笑道,“不过我的侍女随我,最慕中庸之道,先生不必担心。不过先生到底是朝堂中人,做起戏来果然要比旁的人来的逼真,让顾宛着实受教啊!”
裘迟一笑,在顾宛对面坐下,“顾家千金不也是高手?”
“承让承让。”顾宛一点也不客气,指指地上的棋盘道,“来上一盘?”
裘迟危险地眯了眯眸子,“可否先麻烦顾小姐向裘某人解释下之前那些话的意思?”
“不急不急,这可不像是一个久经官场的人的风格了哈!咱们先走上一局再说,若是你赢了,我就将我的想法原原本本告诉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是侥幸我赢了……”
“你赢了待要如何?”
“若我赢了,我的消息就要花银子来买了,就怕裘先生舍不得银子。”顾宛笑意浅浅,仿佛胸有成竹。
“好,那就来一局。”
裘迟一到抚远就听说了这边新流行起来的一种棋局,叫做飞行棋,很是感兴趣。
因为这种棋不仅棋子漂亮,规则也千变万化,看似纯靠运气,其实内含玄机。
裘迟已经参了好几日,自认已经将里面的门门道道摸了个通透,况且自己本就天赋异禀异于常人,难道会比不过一个小黄毛丫头?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游戏本就是由顾宛设计改造之后引入抚远的,刚接触几天的人碰上发明游戏的人,输赢显而易见。
毕竟,游戏里面的捷径和漏洞只有设计它的人最为清楚。
所以,一局下来,尽管裘迟尽全力应付,过程也变成了如此这般:
“为什么这里可以走棋?!”
“我有渡水扁舟这个特权。”
“……”
“喂,直接横跨是为什么?”
“哦,刚刚渡了水之后碰巧获得了一步登天这个特权。”、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您老眼昏花了,写在棋盘上都没看见,我也很奇怪你研究这么几天研究了些什么出来。”
“……”
“您现在要回到原点。”
“……!”
“哎,您还要回到原点。”
“……!”
“我到了。”
“我……”
裘迟几乎气到吐血,顾宛完全不按规矩来,一会走水路,一会用飞的,一会原地不动,等他得意地超过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又触动了回到原地那一步棋。
“愿赌服输,裘先生,这下你要用银子买我的消息了。”
裘迟吃了个哑巴亏,面对一个小女孩又完全发作不出来,只好哑巴吃黄连,勉力沉静道:“你要多少?”
顾宛揉揉坐的有些发麻的膝盖,似笑非笑道:“不多不少,一千两大概就差不多了吧!”
“……”这是故意来打我的脸的吗?
“你先说来看看。”
顾宛微微一笑,“裘先生这次来抚远的原因,多半是……被人追杀至此的吧?”
------题外话------
二更来啦!
66,密谈(一更)
裘迟忍不住身体一震,脸色变得难看和狠厉,“你如何得知的?”
“这些都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啊!”顾宛像是没有看见裘迟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慢吞吞说道。
“我何时告诉了你?”裘迟明显不信,紧紧盯着顾宛的脸。
他来这里表面上是应了萧王府世子的邀约,实际上却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只是这件事情他并未告诉任何人,就连追杀的人也是在发现自己离开京城后才展开追杀的,一个远在抚远的小丫头是如何得知的?
“一个颇受重用的船防局二品大员,却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偏远城镇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吧。”
“单凭这点?”
“当然不是。你那些阵法,就是西偏院那些,虽然设计的仓促,将人困住个一时半会却是没有问题的,我们来之前已经来过不少人了吧?那盆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