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余沥、苏氏一愣,顾宛已经开口:“谢护院,你还在等什么?”
话音刚落,谢易已经带着家丁,手里拿着扫帚、木棒、铁锹将官兵团团围了起来。
众官兵一愣,哄堂大笑。
官兵首领嗤笑道:“你难道以为这些瘦弱的家丁拿着几个破扫帚就能动我们官兵了?”
顾宛面不改色,仰起脸笑道:“我们是遵纪守法的好百姓,自然不能持有大量刀剑武器了。不过,是扫把厉害,还是你们的刀剑厉害,还不一定呢!”
“一派胡言。难道我们这些训练有素的官兵还动不了几个看门小厮吗?”首领冷笑一声,“动手!”
现场瞬间混乱起来,刀剑和扫帚、铁锹之类的东西碰撞在一起,好不热闹。
已经经过一段时间魔鬼训练的家丁最开始还束手束脚,打了一阵子之后发现了自己的能力,渐渐放开手脚。
趁此空当,谢易护着顾宛及众人退到后堂。
顾余沥脸上带着疑惑:“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情?官兵竟会找上门来?”
苏氏刚经过一场惊吓,心还没有完全放下来,担忧道:“咱们这样跟官兵直接产生冲突,真的没有关系吗?”
“是他们无理在先,没有逮捕令直接闯上门来,就算闹到县太爷那里去咱们也不必怕,倒还要治他们强闯民宅之罪。娘,你多虑了。”顾宛安抚道。
“可是,咱们的护院能斗得过人家的真刀真枪吗?”
“这个就要问谢统领了。哦?”顾宛看向谢易,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夫人大可放心,这点把握谢某还是有的。”
自从确认了自己是主子派过来的暗线后,这位顾大小姐的态度就一直让人捉摸不定,谢易心里也暗自捏着一把汗。
几人大约在后堂坐了半盏茶的功夫,前厅渐渐安静下来。
不多时青平笑着冲进来,向谢易禀报道:“首领,都拿下了。”
“门口守着的那些呢?”顾宛问道。
“回小姐,一个没拉下,全部抓住,现下都捆了丢在前院呢!”
“很好。”顾宛笑道,“那么,现在咱们就去找县太爷要个说法。”
55,欲加之罪(二)
抚远县衙的后堂里,有两人正对坐而饮。
一人是抚远县令庄远,另一人却身披斗篷,遮住了脸,在大夏天里显得格格不入。
“之前清明公子说过的事,可是真?”
“自然是真,不然庄大人也不会在今天就对东顾发难了,不是吗?”男人的声音暗哑难听,明显是经过处理的。
“虽然如此,可是清明公子也应该知道,我这样做是有风险的。东顾毕竟是姓顾的,最近又成为新贵,怕是不好办呢!”
“事成之后,照老规矩,你只管等着收钱就好了。”男人的声音明显带上了不耐烦,似是对庄远的花花肠子看了个通透。
“这样的话,自然好说,来来,喝茶喝茶。”庄远眉眼都笑开了。
庄远不是第一次跟这位自称清明公子的人打交道了,而每次他为自己带来的好处都不是一点半点。
就是这身份,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也曾派人暗中跟踪调查过,无一例外的是,那些人最终都再也没有回来,庄远也就熄了这个心思,只维持合作关系,互相不越雷池半步就是。
两人正喝着茶,敲门声却响起。
“我不是说过,不许别人来打扰的吗?”庄远不悦道。
“老爷,前堂有人击鼓鸣冤,小的也是没有办法……”
“做什么偏偏这时候有人鸣冤,打发回去,让他们换个时间过来。”
“可是……”
就在这时,门却直接被推开,一个冰冷大汉自顾自走到带着斗篷的人面前,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庄远心中不悦,正想斥责对方的人不懂规矩,就听到带着斗篷的人身影冰冷道:“庄大人的差事没办好的话,这钱和命,可就都堪忧了。”
话说完,也不等庄远反应,就站起身自顾自离开,从县衙后门出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庄远愣在原地几秒,反应过来,急急地抓住傻在门口的小厮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小厮嗫嚅道:“先前张捕头带着老爷的命令去清宛山庄抓人,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张捕头他们都被五花大绑着,好像是庄子的人来找大人评公道……”
“混账!这点小事也办不好!”庄远气的大骂,“为什么不叫衙门的人把他们先安抚下来?”
“安抚不下来了,门口围了好多人,都是些看热闹的百姓,不好用强……”
“废物!废物!一个个的都是废物!”庄远一脚踹开小厮,急急换了官服,往前堂去了。
庄远亲自迎到了县衙门口,却只见顾余沥并一个小姑娘和一个冰着脸面的护卫模样的人站在门口。
而自己早上派出去的张全连同一干捕快都被打的鼻青脸肿,一个连一个的被绑着手脚,狼狈不堪。
看到庄远,张全还没来得及开口求救,就被谢易一脚踹到了一边。
“你们这是做什么?这可是县衙门口!”庄远目瞪口呆,在抚远,他几时吃过这样的亏?
一个清脆的女童声音不温不火地响起:“我们自然知道这是县衙,所以才想让青天大老爷——庄大人帮清宛山庄讨个公道。”
“公道?什么公道?你们都把官兵打了,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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