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来,再在库房里取一些治跌打损伤的药,让他们带上。”
说完又看着农妇说道,“这扭伤虽不是什么大伤,但伤筋动骨一百天,是要好好养养。”
农妇乍听到五十两,顿时蒙了,傻了片刻突然泪流满面:“小姐心善,谢谢小姐的大慈大悲,五十两……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顾宛摇头:“这是应该做的,你不用放在心上。该是我们让你们受惊了才对。”
农妇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家男人,推了推他。男子半站起身,农妇扶着他单只脚站了起来。
男子脸上有点羞赧,向着屏风后说道:“小姐心善,实在不该有此厄运。小的不敢隐瞒,那庄子里风水不好,确实有鬼啊!”
顾宛的声音听不清情绪,问道:“那鬼长什么样子?”
男子的声音还带着心有余悸,“白色的衣服,刷地从眼前过去,没有脚,披头散发,吓人的很!”
“你瞧见那鬼的脸了吗?”
“倒是看不见脸,都被头发遮住了,那头发,足有人从头到脚那么长……”
说着,男子嘴唇都开始抖起来,眼睛里流露出害怕,顾宛瞧着倒不像是撒谎,倒是真真切切地害怕。
“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这个鬼,我自会找人抓住的。”
农妇扶着男子千恩万谢地走了,回去的一路上都在感叹顾家小姐心善,是个活菩萨,还对顾家小姐的处境杞人忧天了一番。
菡萏苑里。
“我没看出来有的时候你还是挺机灵的。”顾宛看着谢易笑道,“知道什么时候怎么说话。”
谢易这下才看明白,原来顾宛并不知道自己能看出伤势的新旧,只要让人以为自己能看出来就可以了。
那两人只怕是来闹的,这么一验伤他们自己先心虚了,也不敢做些手脚让伤势看起来严重,再施之恩惠,自然千恩万谢的离去,免去了一番争执。
红袖在一旁不服气道:“小姐干嘛对他们那么客气,还给他们那么多银子?奴婢看他们就是为了来要银子的!”
“他们本来就是来要银子的,不然来干嘛?来看你家小姐我啊!”顾宛不以为然道。
“那小姐还对他们那么好干什么?瞧他们轻狂贪财的样子!”
顾宛无奈道:“那不然呢!让他们在这里哭闹,最后把左邻右舍都招来,还惊动了父亲他们,最后这银子你说是掏还是不掏?!”
红袖一噎,气恼不已,又不得不承认自家小姐说的好像有道理,“奴婢就是心里不服!”
“对付君子有君子的方法,对付小人有小人的方法。他们还不算小人,不必咄咄逼人。再说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反正你家小姐我有钱。”
谢易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顾宛对谢易道:“这庄子里有鬼,谢大护院怎么看?”
谢易面无表情道:“属下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就好好会会这个鬼!”顾宛有点跃跃欲试,来到这里一来很多事情都还算平顺,最近日子着实有点匮乏了。
红袖在一边害怕道:“小姐还真的而要抓这个鬼啊!不是说披头散发,瘆人的很嘛!”
顾宛嗤笑道:“不过一个连脸都不敢让人瞧见的东西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自家崛起的太快,没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渐渐找上门来,顾宛才会觉得奇怪呢!
“谢护院,这件事还要麻烦你多费点心了。”顾宛道。
“小姐只管吩咐。”
顾宛笑道:“我还没想好,你明天再来找我,我再告诉你该怎么做。”
谢易道:“是,小的告退。”
顾宛挑挑眉,这护院头头怎么还学会跟她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