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
突然门传来一丝响动,顾宛定睛一看,却又什么也没有,这处庄子废了许久,平日里也应该没有人才是,大概是自己听错罢!
顾宛转身走了,没有看到原本紧闭的门露出了一条细微的缝。
回到家中,却正赶上顾余沥在家里大发脾气,水杯茶壶摔了一地,旁边顾清被吓蒙了,苏氏也怯怯地不敢说话,看到顾宛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发生什么事了,爹爹?”
顾余沥一看顾宛,之前受的屈辱都上来了:“都是你,一定要让我去把田地要回来,我这把老脸可算是丢尽了!”
顾宛脸色一冷:“爹爹这是在别处受了委屈,回家来发脾气来了?”
顾余沥脸色一僵,苏氏见顾宛顶嘴,急了:“怎么跟你爹爹说话呢!快跟爹爹赔礼道歉。”
顾宛平复了一下自己胸中的郁气道:“爹爹,我不是有意顶嘴,还请爹爹不要怪罪女儿。”
顾余沥“哼”了一声。
顾宛看着瑟瑟站在一边的苏氏和顾清,虽然觉得郁闷不已,还是耐着性子说起了好话:“爹爹光发脾气也没有用不是?有话我们坐下来慢慢说,有问题我们坐下来慢慢解决就是了。”
顾余沥一屁股坐下来:“解决?怎么解决?现在人家不愿意把地还给我们,我能怎么办?!”
顾宛心里有了底,试探道:“是那些村民不愿把地还给我们?”
顾余沥把脸转到一边不吭声了。
苏氏忙解释道:“那些村民还好,虽然有些不愿意,但已经让他们白种了那么久他们也没道理不还,而且那些村民种着的只是一小部分。倒是你大伯,他不愿意还给我们,还说了些不太中听的话,说什么自己当初自命清高不愿意种田如今又想讨便宜什么的……”
“够了!”顾余沥脸色更难看了,他只要一闭上眼就想起自家大哥讥讽的脸还有母亲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态度,心里就灼灼的疼,都是一家人,怎么单单对自己这么排斥?
顾余沥想起自己当初被硬塞了一个又丑又凶的农妇,万般无奈才逃了家娶了苏氏,谁知一回去,竟然被撵了出来!
母亲一直都对大哥关爱有加,娶的媳妇也是贤惠知书达理的,怎么偏偏对自己从小到大都不喜欢,还要将自己逐出家门?
要不是苏氏的兄长帮忙买下这小破屋,自己根本就无处安身,自己年年去探望,每次都被撵出来,甚至在女儿快病死的时候求上门他们都无动于衷,幸亏最后宛宛醒了过来,要不然自己该怎么自处?
他只是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残忍,兄长为什么对自己百般侮辱?
看着顾余沥痛苦的样子,顾宛心里也有了一丝抽痛,是什么侮辱让顾余沥这般好面子的人都忍不住落泪?
顾宛到底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人总有无法克服的事情,顾宛不能要求顾余沥做一个十全十美的父亲。
晚上熄灯过后,苏氏将顾宛叫了出去,将自己嫁到顾家之后一件件一桩桩摆开摊在了顾宛面前,顾宛才明白顾余沥为什么会如此失态难过。
都是一家人,哪里能做到这种地步?
顾宛心气就这么上来了,这百八十亩地在她眼里还真不算什么,只是那所谓的祖母大伯气人太甚,她必须要讨回点什么。
一个计划在她心底诞生。
12,争地风波(二)
抚远镇——顾府。
一个紫衣小丫头被拎着领子不服气地大喊:“凭什么你可以随便出去,却不让我出门!”正是与顾宛有过一面之缘的萧琅琳。
正拎着萧琅琳领子的少年笑道:“谁让你非要跟着我到这边来的,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到处乱跑!母亲都写信告诉我了,让我看着你,不让你惹祸!”
萧琅琳扭过脖子抱着少年的胳膊就咬了一口,少年吃痛放开手,萧琅琳得意洋洋地开口:“萧琅渐,明明是母亲让我看好你,不要又惹祸了,省的今天把这家儿子的腿打断了,明天把那家女儿的手绢给偷了!”
被叫做萧琅渐的少年不服气道:“我何时偷过姑娘家的手绢?”
“这不是先预防着嘛!你什么不敢干啊?要不是把李侍郎家的儿子腿打废了,你至于跑这么远来避难嘛!”
萧琅渐手臂一伸:“反正今天我就是不准你出门!”
萧琅琳见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哥哥,你看这顾府都快把人闷死了!原本我以为这里的姑娘与京城的姑娘不同,谁知道都一个样,都是木头做的!整天就知道拉着我绣花,要不然就打听你的事情,烦都烦死了!你就让我出去嘛!”
萧琅渐嗤之以鼻道:“你以为女孩子都跟你一样疯疯癫癫的,要骑马射箭赌蛐蛐才好啊!”
萧琅琳眼睛一亮,道:“你别不信,我在进城的时候碰上了一个这样的姑娘,马术比我还好呢!长得也漂亮,我看是个比我还会玩的!”
萧琅渐明显不信:“你就吹吧!有你一个这样的都算是异数了,还能再添一个?你是想出去玩还差不多!”
萧琅琳见他不信,急了:“真的!她虽然看起来只有6、7岁的样子,但是上马的时候轻盈矫健,优雅得很!就是穿着破棉衣破棉鞋,形容凄惨了点。”
6、7岁的小姑娘,动作轻盈矫健,破棉衣棉鞋?萧琅渐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了一个人。
那日回顾府的时候,是有一个6、7岁的穿着棉衣的一个小姑娘,他见她虽然形容凄惨,上牛车的动作却如同跳舞一样身子轻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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