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家唯一一个娶了一个农妇做妻子的,这个农妇不仅能干,也严厉,当年逼着顾余沥也娶一个会过日子的农妇。
顾余沥是什么人?那是宁愿饿死在金钵钵里也不愿在泥土地里温饱无忧的人,于是瞒着顾家人娶了勉强算书香门第的苏氏。
秦氏一怒之下就将顾余沥一家赶了出来,自己搬到了大儿子顾余年的家里,大有不认顾余沥的气势。
顾宛倒是想会会这个传闻中记忆中飞横跋扈的祖母,来日方长,她也不急在一时,就先搁一搁。
“宛宛!宛宛!”齐云轻的声音传来。
顾宛凝着气将最后一笔写完,才望向满头大汗冲进房子的齐云轻,“老远就听到你的声音了,激动成这样,事情有结果了?”
齐云轻眼睛亮亮的,“我就知道宛宛聪明!昨天学堂放假我又坐了一天,今天一大早我又去了城里一趟,刚去就有一个人在那里等着我,说是奇珍阁的老板,愿意花五百两把珠子买下来!”
顾宛也高兴,“你可确定那是奇珍阁的老板?”
“我确定!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去了伪装偷偷跟着去看了看,确实是抚远第一大藏宝阁奇珍阁的老板没错!”
顾宛心下一安,看着齐云轻满头大汗的样子,忙倒了一杯水拿给他,“先喝口水,一会儿你去帮我跟那人报个信儿,就说物主想要当面谈谈东西的价格,如果他有意的话应该中午就会有答案,你就快来告诉我。”
齐云轻现在觉得自己的宛宛妹妹是料事如神的,当下也不休息,就又兴冲冲地往外冲。
约莫中午的功夫,顾清垂头丧气地从大伯家回来了,多半又是被撵回来的,顾宛见怪不怪。
苏氏也买好了柴米油盐,剩了一点碎银子交回给了顾宛,顾宛奇怪,苏氏却道:“我是个没主意的,放在我手里我心里不安宁,就放在你那吧!等到需要的时候再问你要。”
顾宛有一种自己在管家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不赖,有本钱握在手里的感觉比事事依赖别人要安心的多。
苏氏软弱,顾余沥却固执,而且有点大男子主义,真正不好打发。
顾宛知道这些事情急不得,只能慢慢来。
思索了一会儿,顾宛试探着开口,“娘,我听说我们家的田地一直荒着的?”
苏氏叹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的性子,哪里愿意碰一点这些东西,我又什么都做不了,干不来那些事情。倒也不都是荒着的,大部分你大伯家一直种着的,还有一小部分被你爹爹给了村里地少的人,也种着东西的吧!”
顾宛接着问道:“总共大概有多少地呢?”
苏氏细想了想,道:“不多,好像也就百八十亩吧!”
顾宛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是古代对土地都是这种概念,还是苏氏自己对田地没有概念?
百八十亩地,并不是顾宛以为的一亩三分地,若是真的打理得好,不说温饱,就是成个小地主也没问题,顾余沥把日子过成这样,也是一种境界。
自己的东西当然应该要回来,苏氏做不了主,顾宛决定从顾余沥那里想办法。
正想着,门口突然传来齐云轻的声音:“宛宛!”
顾宛听到声音,心中一喜,一溜烟就跑了出去,八成是生意的事情有着落了。
苏氏在身后急的大喊:“不要乱跑,早点回来吃饭!”。
9,第一桶金(五)
一品香——抚远镇上最大的酒楼。
陈广顺踏进去,里面的店小二立马迎了出来:“陈老板,您可算是来了!”
陈广顺“嗯”了一声,道:“我请的客人可到了?”
店小二笑道:“到了到了!如今正在包间里等着呢!我这就带您过去。”
陈广顺制止道:“不用,我自己去,你去让厨房备好最好的酒菜送到包间里。”
店小二喜笑颜开地去了。
陈广顺上了二楼,径直往东边的雅间走去,一推开门,却见一个半大小伙子在外间站着,包间里置了一扇屏风,后面明显坐着什么人。
陈广顺心想:“这大概就是那位神秘的物主了!”
他冷眼观察了两天,才最终决定拿下那颗珠子,一是珠子确实稀奇,他从未见过;二是如今集市上的事情传的人尽皆知,自己若是拿下了,以那些公子哥的手笔自己即使出500两买下也稳赚不赔。
正想着,突然传来一声清泠的女声:“这位就是陈老板吧?”
陈广顺奇道,女子?这就好解释了,为什么不亲自出售,为什么要设置屏风,一开始心里弥漫起的不满渐渐消逝。
“姑娘可是决定好了要卖珠子?”
屏风后的人正是顾宛,她不放心别人传话,还是亲自来一趟比较保险。
“陈老板不用客气,我姓顾。不知陈老板愿意出多少钱买这颗珠子?”
“之前我就跟那老者说过我的底线,五百两,不能再多了!”
“陈老板可知道,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
陈广顺狐疑,这算是什么问题,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怎么会不知道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若不知道,奇珍阁如何在自己手上发展壮大的?
陈广顺多了几分心气,说道:“自然是信誉和货源。顾姑娘放心,陈某做生意一向公道也守信用,若非如此,也做不到这么大,顾姑娘若是不信,只管出去问。”
顾宛笑道:“陈老板的铺子开那么大,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陈老板方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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