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拖着空荡荡的马车撒开蹄子就朝着森林中走去,仿佛面前有什么吃人的怪物般。
动物总是能凭直觉感受到危险,宁宁见此心下一沉,对水中的东西更加忌惮了。
然而仅仅站在岸边是永远也到不了对岸的,宁宁一咬牙,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下水再说,究竟会遇到什么,随机应变就好。
就在宁宁准备拉着阳曦下水的时候,阳曦站在原地没动,宁宁询问的看着他。
阳曦蹲下身子,一双深黑色的眼静静的看着宁宁。
“怎么了?”
宁宁依旧不解,心想他这不会是害怕所以耍小孩子脾气吧?
显然她想错了,小时候就从不任性的阳曦长大后,怎么可能越活越回去?
“我背你,水下太危险。”
他认真的看着她,仿佛她不同意就永远耗在这里哪都不去了。
宁宁蹙眉,水中本就危险,如果他再背着个人,遇到危险时无论攻击力量还是逃跑速度都会大打折扣,宁宁相信他能保护好她,可她又怎能为了自己的安全而将他置于危险之地?
哪怕情况再坏一点,她不慎死了,可她还有起死回生丸啊!顶多死的时候痛一下,她的任务不会因此而失败,可阳曦就不一样了,如果他死了,那她这个任务就再也不可能完成了。
于是她毫不犹豫的否决了他的提议。
“不行。”
“如果你不上来,我就不走了。”
阳曦果然如她所想,固执的半蹲在原地,一双黑眸静静的看着她。
最终这场拉锯战还是以宁宁的妥协告终,她无奈的想着,阳曦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倔啊,一旦他决定好了什么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宁宁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被除父亲之外的人背过,自从十二岁之后,父亲就不再背她,至于为什么......宁宁觉得自己的记忆有些模糊,也不甚在意,小时候的事,谁能每一件都记得呢?
于是在岸边的时候,宁宁还是拘谨的趴在阳曦背上,高昂着上身,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减少与他的接触,然而这种做法让她很没安全感,仿佛自己下一秒就要摔下去了似的。
对此阳曦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踏入水中的时候仿佛一个没踩稳,整个人猛的倾斜了一下,导致宁宁惊恐的紧紧抱住了他的脖颈。
在宁宁柔软的躯体贴上他的后背的一刹那,阳曦浑身猛的一僵,他有些窒息的悄悄喘了几口气,然后才开始迈着不太自然的步伐朝前走去。
宁宁感受到了阳曦仿佛浑身不自在,只当他紧张水下的东西,因而一刻也不敢松懈。
她紧紧的抱着阳曦的脖颈,尽量不让他分心,再也顾不得什么害羞不害羞的了。
他可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啊!她到底在紧张个什么劲儿?
伏在阳曦背上的宁宁紧张的看着水下,能感受到阳曦每往前走一步时脚下一深一浅,看来湖底的淤泥十分松软。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从阳曦踏入水中到如今眼看就要走到河中央最深的地方,水下都没有一点动静,风平浪静到让人忍不住怀疑水下是不是根本没有东西,这些传闻是不是那些失败的勇士替自己编出来的借口。
可宁宁和阳曦都没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因为这片刻的松懈都可能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阳曦越往湖中心靠近一步,水就将他往下淹没一些,直到完全走到河中央的时候,水已经漫到他的胸口,被他一直背在背上的宁宁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大半,大腿以下的部分已经完全浸泡在水中。
她能感觉到阳曦在努力的把她往上托,心中不由划过一丝温暖,她俯身到阳曦耳边,对他道:“如果待会儿遇到了什么危险,你不用管我,自己先跑,知道吗?”
阳曦耳旁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暖流惊到,迈出的脚步怔了怔,可然而他已经来不及回答。
因为就在这时,他们身边本平静无波的水面开始泛起层层涟漪。
二人神色一紧,一瞬不瞬的看着以他们为圆心,抖动面积开始越变越大的水面,阳曦的表情渐渐变得无比冷漠。
“抱紧我,别放手,我不可能丢下你一个人。”
宁宁闻言,心知来不及劝他,只得将他抱的更紧,阳曦猛的抬起右脚往下狠狠一踩,水底渐渐浮起一片浑浊,然后变成一片血花飘荡在水面上,宁宁一愣,显然没想到这玩意儿竟然这么好解决。
但很快她就发现她错了。
水面上的涟漪越来越厉害,仿佛水底的东西被这血腥刺激了,然后,她看见一只浑身长满了坚硬的鳞片的东西从水中一跃而起,那似东西似鱼非鱼,本该是鱼尾的地方也变成了一个头。
两个脑袋在黑暗中张着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尖利的,沾满了鲜血的牙齿在宁宁视线中一闪而过,然后这条怪鱼噗通一声落入了水中。
在第一条怪鱼落水后,鱼群仿佛受到了什么召唤,一部分开始从水中一跃而起,从水下,空中两个方向进攻二人。
这鱼一只两只是不足为惧怕,可若他们有成千上万只......
四面八方的鱼一张张嘴开开合合,凶狠的朝着阳曦冲来,宁宁被阳曦紧紧护在背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阳曦身上有了大大小小的伤口,甚至有些地方被鱼撕咬下皮肉,她却依旧毫发无损。
宁宁不敢松懈,在阳曦受伤的时候第一时间将伤口治愈,可食人鱼的数量实再太多,仿佛整条河的食人鱼都被吸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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