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国子监的祭酒李守中吗?
“姑父,您怎么来了,快进屋坐,”王玥热情的打开门,将贾琏迎了进来,同时偷偷的伸手拽了拽徒晖的衣袖。
徒晖嘴角一勾,便道:“小五,你既然有事,那我先回屋了,待会吃饭的时候叫我一声。”
“嗯,知道了,你先进去吧。”
徒晖应了一声,便又对贾琏点点头,惊得贾琏慌忙站了起来,忙的要行礼,腰弯到一半又想起来这位还在隐瞒身份,张公公千交待万嘱咐不许泄露这位的身份,他要是行礼岂不是…
想到这儿,贾琏又忙停住了动作,只是这半弯不弯的实在有些尴尬,而贾琏平常虽见的人多,却从来也没机会接触的像太子殿下这般的大人物。
贵妃娘娘回家省亲便已经叫贾家上下慌天慌地,忙的个四脚朝天了,那时贾琏才知道皇家威严。
而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比贵妃娘娘还要尊贵的太子,这…这可叫他如何是好?
贾琏便是纵有千般机巧,这会子也不知道要如何反应了,愣了半天这只挤出了一个尽管已经尽力遮掩却还是略带了几分谄媚的笑来。
见他如此表现两人如何还不知道是徒晖的身份泄露了,两人相视一眼,无奈一笑,都不由得在心中庆幸,幸好徒晖的学业差不多要完成了,最多也就在这国子监在待上一个月他就走了。
要不然那些想要在徒晖面前刷脸的青年才俊只怕要将他们的房子都挤破了。
对于贾琏的拙劣表现徒晖也只能当做看不见,直接转身进到里间去了,见他走了,贾琏这才松了口气,赶紧直起身来,不过他一转头看到王玥的笑容,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难不成要告诉王玥他们已经从宫里的太监那里得知了那位的身份?
不,还是不要说的好,因此贾琏也只能一笑而过,转移了话题,试图遮掩过去。
“今日我来是有件事想要跟玥哥儿听一下,因二老爷那里说宝玉年纪越发大了,不能再在后院里厮混,因此发了狠,要让他到国子监中读书,只是你也知道,咱们家也没出个好学生,对着国子监中的情况那是两眼一抹黑,想找个人打听打听情况。这不,立时就想到了你,老太太一听说这话,一刻也等不得,便将我叫过去,连声催着我出门,急的跟什么似的!”
王玥一笑,心中暗道怪不得呢,怎么一下子就急着非要到国子监来找他?原来是想把他家的那个凤凰蛋送过来,只不过这贾家的心还真是大,他们就不怕宝玉那一篇反动言论在太子殿下面前一说,给自家招来祸端?
贾宝玉可不是什么会看人眼色的人,平日里在家里被人娇惯坏了,说甩脸色就甩面色,在家里大家让着他也就罢了,他要是敢在太子殿下面前甩脸色,便是徒晖这人再好说话,那些御史参他的奏折就能把他给淹了。
更何况贾宝玉要真是送到他面前,这不是要给自己找个祖宗伺候吗?他才不想干这等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不过这拒绝的话却不能由他口中说出来,否则贾家只要把以前帮他的事情说出来,一个忘恩负义的帽子立刻就能戴在他头上。
那该怎么拒绝呢?
这时,王珂走了进来,道:“少爷,李祭酒身边的墨元说李大人那里还有事吩咐,他先走了。”
李祭酒?王玥眼前一亮,这不就是个好人选吗?
作者有话要说: 比起鹅块,我还是更喜欢吃鹅杂,平常不想做饭的时候到楼底下切点鹅胗,来两个鹅掌,抓一把鹅肠,再挖一勺鹅血,嘱咐老板多放点汤,回去切上点白菜,豆皮,粉条,一烩,一盆热腾腾的鹅汤烩菜就出锅了!以及指甲开始长了一点点,总算放心了,还以为指甲再也长不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