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邹先生看着处理,能利诱的直接利诱,不能够利诱的你也可以用其他的法子,京城这边交给我来负责,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在被人发现前解决掉。”
王子腾说的其他办法邹城自然知道是什么,虽然他不过是一个书生,但是手里粘的人血却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了,对于王子腾说的方法自然不会留情。
倒是对于王子腾在京城这边如何处理他心中有些疑惑,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因此哪怕心中有诸多猜测,他也只是闭口不言,只管点头而已。
两人计较已定,只等过两天邹城便带着人出发,因此王子腾便有了闲心去问他对于王玥的看法。
“不过是初接触而已,谈的又多是别人,哪里能有什么印象呢?”
王子腾知道他不愿意多说,但还是忍不住问道:“既然说上了话,总归还是有几分印象的,不过大略上谈一谈而已,又不是什么正经的问话,先生还怕出错吗?”
既然王子腾已经说到这个地步,邹城便不得不谈了:“他这个人,虽然接触不多,但属下还是对他有些想法,他的聪慧自不必多说,能小小年纪过了秀才考试可不多,但却不迂腐,反而有些圆滑,这很难得。”
“圆滑?小小年纪就圆滑?”
邹城笑着解释道:“其实说是圆滑倒不如说外圆内方,外头看着有些奸猾似鬼,内里倒是很有原则,这次的事我猜他是故意的。”
“故意的?邹先生为什么这么说?”
“他对贾雨村的厌恶表现太明显了,后面的说辞又实在巧妙,最开始我还没发现,后来静下心细细一想便发现了他的破绽,既然他演的戏差点就骗过我,那于他而言将对贾雨村的厌恶在我面前遮掩住也是件很容易的事吧,却偏偏表现的如此明显,大约是为了吸引我的兴趣。”
“他故意这么做该不会是引我对付贾雨村吧,会不会暗藏什么恶心?”
邹城想了想,才道:“我倒不这么觉得,我觉得他这么做大概是不想欠东家的人情。”
“不想欠我的人情?”
“对!”邹城很肯定的点点头道:“大概是父母言传身教,他并不愿意欠人情,我猜他是从他同窗又或者是别的人那里知道了贾雨村的事,而他又猜出了那个纨绔子弟是东家您的外甥,知道了贾雨村包藏祸心,他自然是要提醒。正好他也想要为自己寻一座靠山,这算是老爷庇佑他的报酬了,但他年纪太小,直接说出来怕我们不信,只好迂回一下。”
“报酬?”王子腾想了想,忍不住笑了笑,道:“到底还年轻,又太书生意气了一些,大约是觉得事事都能这般公平交易,却不想若是他能欠了我人情,才更让我放心些。”
虽然口上是这么说的,但王子腾却还是很高兴,不管王玥的做法是不是有些幼稚,但最起码这代表他是个有恩必报的人,不像贾雨村,忘恩负义,这才让人放心。
“恭喜东家总算觅得一名强将!”
“还早得很呐!”王子腾摆摆手,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或许这次真的能为他找到一个帮手。
作者有话要说: 都说久阴大雾必晴,今天上午出大雾,中午就出了大太阳,把被子衣服都拿出去晒了,晚上就有晒的暖和和的被子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