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呢?”
燕宛说:“没什么了”
出了内室,魏姝就看见了嬴渠。
他正坐在矮案旁,他也看见了她,没说话。
魏姝的发还没干,淌着水,但是衣裳整齐,没有丝毫不妥。
她端坐在他的对面,说:“君上来多久了?”
嬴渠说:“刚到”
魏姝沉默了一会儿,说:“君上是来撵我的吗?”
嬴渠就笑了,说:“寡人说的还不明白吗?怎么会撵你?”
魏姝也笑了,然后道:“姝儿可以问君上一句话吗?”她的样子很郑重。
嬴渠依旧是笑着的,淡淡的说:“可以”
魏姝问:“嬴渠哥哥此前为什么非要将姝儿送出秦国?”
嬴渠没再笑,但是也没有慌乱,看起来很冷静,很平淡,他凝视着她的眼睛,问:“你当真想知道?”
魏姝说:“想,非常想”
嬴渠垂下眼眸,沉默了许久道:“当初君父听闻你父母之事后,想暗中将遣你于魏王。”
魏姝很不解,声音一下子高了,说:“为什么?我父亲不是为了秦公做事才会招致灾祸的吗?秦公他为什么这么要把我交给魏王。”
她尚不知道真正的真相,但她相信了嬴渠的话,因为赵灵也说过她的父亲是因为帮秦公做事,背叛了魏王才遭至杀祸。
嬴渠沉默了,他没有看她的眼睛,不敢看,心已经乱了,他没有办法,他只能继续的骗她,没办法,只有他知道自己此刻有多么的痛苦,可是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说:“是魏王的要求,秦国打不起。”
魏姝身子在抖,气的,悲的,她说:“因为打不起,就要把我送回给魏王,魏王会怎么对我?一定会杀了我!杀了我!秦公怎么就能如此的薄恩寡义!我的父亲是为了他效命才……”
“别说了”嬴渠将她搂进了怀里,手抚着她的黑发,心里像是千万针扎,单单如此她就这般愤怒,若她知道了真正的真相呢?
她一定会恨他的,会恨死他。
他的心一紧一胀的收缩着,恐惧,心疼,无奈,酸楚,他也分不清了到底是什么心情,他只是抱着她,一遍遍的说:“别说了,别说了”
过了一会儿,她就好些了,没有刚刚那么激动,那么愤怒。
她平静了下来,知道这是一个君主该做的选择,也是最正确的选择,
一个魏女的性命哪里比的上秦国万民。
她没办法说什么,毕竟她还好好的活着,不是吗?
她靠在他温暖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清俊的面容,白皙的皮肤。他不是俊美的男子,却好看的恰到好处。
他的怀抱很温暖,肩膀宽阔,足够她依靠。
她说:“那你呢?你会为了秦国把我抛弃掉吗?”
她还是问了这种愚蠢的问题,女子大都是如此的,很多问题,明明心里知道答案,也知道问出来会很愚蠢,却还是忍不住想问,不为了别的,只为了那一点点的安全感,哪怕是欺骗,至少那一瞬是快乐的。
嬴渠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那里面是惶恐,是期待,他的心化了,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不会,永远都不会。”
魏姝笑了,眼里还带着泪花。
嬴渠又吻了吻她的额头,说:“忘了长玹,我们重新开始。”
魏姝的笑凝在了唇边。
嬴渠看着她的眼睛,说:“人不能永远的活在过去”
魏姝从他的怀里挣脱开,半低着头,没说话,过了很久都没说,久到嬴渠以为不会有回复。
看见嬴渠起身离开,魏姝突然开口说:“再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
嬴渠回头看着她,笑了,说:“寡人准了”
魏姝也笑了,她的心里很温暖,其实她很清楚,从这一刻开始就已经不一样了。
很快就到了要回咸阳的日子,魏姝不想回去,早上燕宛唤她起床,唤了两声也不见魏姝有反应,她正要去轻推魏姝,嬴渠就进来了。
燕宛要行礼,嬴渠挥了挥手让她退下了。
嬴渠今日着一身黑色锦衣,腰配玉璜,袂绣红色双龙纹,自当了秦公他就很少穿白衣,其实白衣更适合他。
他看着裹被睡觉的魏姝,笑了笑,道:“起床了”
魏姝睁开了眼,看着他,笑道:“不想回去”
嬴渠也笑了,道:“就这么喜欢雍城?”
魏姝说:“是咸阳的宫殿太冷了。”
嬴渠笑道:“好,等回去寡人就把咸阳宫拆了,重建。”
魏姝笑道:“那等建好了姝儿在回去。”
嬴渠伸手去掀她的被褥,魏姝碰到了他的手,冰凉的,她笑道:“别掀,君上的手太凉了。”
嬴渠说:“寡人的手凉?”
魏姝把被褥裹严,点头道:“是,君上的手冷的就像冰”她记得他的手以前不是这么凉的。
嬴渠微笑道:“那么凉?”说着他便去摸她身侧的痒痒肉,又凉又痒,魏姝咯咯的笑,身子扭动着躲闪,脸都笑红了,道:“君上别闹了,姝儿给君上暖暖。”说着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上,再用手压在他的手上,轻轻摩挲,她的手很暖,隔着衣物的肚子也很暖,就像是个温暖的小暖炉。
嬴渠的手下是她平坦的小腹,他想那里若是能怀上他的骨肉该多美好幸福,但是他没说,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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