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愣在原地不肯移步。他真的觉得有必要缓缓。
这片地方曾经有个人自杀过,一个女人拿着农药,喝了倒地身亡。一直等到三天后,有人到田里看庄稼长势的时候,才发现田里的那具尸体。那时候,正值夏季。
三天过后,尸体周围全部是蚂蚁蚊子,甚至还是某些更恶心的虫子。隔很远,就能闻到腐臭味儿。
他还亲眼看见那具蒙着白布的女尸被警察抬走。而当时的事发点就在他所处地的附近。就在这附近。具体位置,相差不了多远。
不管顾恩屹是穿越了,还是……
后面,纹身男人不敢接着想。他夹着香烟的手已经开始抖了起来。
忽然,他听见了空气中传来了一道声音。是油布角被风吹起的哗啦声,纹身男人转过身,看向了斜右上2米远的油布,上面竟然,竟然,
竟然有一只黑猫蹲坐在上面,眼睛里的绿色的幽光一直盯在他身上。连声音都不出,就坐在那,一直盯着他。脑袋偏都不偏。
油布下的顾恩屹和陌生男人并不清楚他们上面
现在正站着一只黑猫,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曾经的传说。
他们只知道,自己真的快要绷不住了。呼吸都是一直憋着气,小心地呼吸。身子也不敢动。而且让顾恩屹更难过的是,这个油布下面竟然藏着老鼠。
!真的是很恶劣了。
可能这块空地下面是有播种什么东西的,才想着用油布晚上的时候给作物保暖。但现在,顾恩屹东西没有感受到,但身体内部做出的反应已经很难受了。
那只老鼠竟然胆大妄为地跳上了她的脚,再一点点地向上,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
“啊!”顾恩屹嘴刚张开,唇上的手又紧了紧。男人小心地转过头,用眼神警告地看了眼她。
这肃意且带着冰冷的眼神硬生生让顾恩屹把话给吞了回去。瞪着眼睛,一点动作都不敢,任着老鼠从腿上又爬下去,再跳上她胳膊。
她这辈子就没碰见几只老鼠,今天竟然被田里的老鼠,在身上跳来跳去。想想,她就想要作呕。
但理智不允许她这样做。她咬着牙,对身上左右蹦着的老鼠视而不见。
油布外,纹身男人被黑猫的眼睛里泵射出来的光搞得心里更慌了,指间的烟彻底掉了下去。老杨在后面,麦地四处翻着,寻找着踪迹。里纹身男人有个5m远的距离,在田中间,而纹身男人则现在是处在田的最边上。
纹身男人犹豫了几秒后,就在准备跑的时候,油布上蹲坐着的黑猫突然没有预兆地站了起来。
并且移动方向是纹身男人。
四只腿两只腿交叉地移动,轻盈的步子,带着一种黑暗中的仪式感,画面就像是哈利波特魔法石中的开头的第一幕。
幽深,寒意,在这半黑不亮昏暗的天色下显得更为惊悚。曾经有个传说,黑夜和白天交接的那个点,正是鬼魂,地下黄土之门打开的时候,而现在这天,正是白天快要占据,黑夜即将离开,门快要关上的时候鬼魂现在都急着回去。等待着第二天的黄土之门的打开。
纹身男人看见黑猫的过来,人像是定住了,怎么动都动不了。身子僵在了那。喉咙里发出声音,却发现说不出来,费劲力气,说出来的话却是无声无息。
看着就在不远处的胖男人,却怎么都说不出来,求助的信息发不出去。
只能瞳孔放大瞪眼看着黑猫朝着他走过来。傲慢的步速,让他的心脏上上下下地冲击着胸膛,剧烈加速泵血。
“尼克~”
忽地空气中传来了一个怪异的声音,与此同时,黑猫突然从地上蹦起来跳到纹身男人的肩上,站在他的肩上。纹身男人这次像是被解咒了,整个人,因为恐惧,身子啪地一下坠落在
了地上。人瘫软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油布内。夹克男人转过头,眉头都挤到了一块,手紧握了又放,又握,恨铁不成钢地盯着
正拿手揉着鼻子,擦着因为喷嚏而出来的口水还有鼻涕。
顾恩屹擦鼻子的时候都能听见男人嘴里牙齿打架的声音,卡次卡次的声音,可见他内心是有多大的火了。
夹克男人咬紧牙关,紧捏着拳头,拳头里抓着泥块,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他简直要气疯了,鬼知道,他那只手上来了几百万个细菌,还有那黏糊糊的液体,她的口水。简直了。
靳谦言。竟然找了这个姑娘。想着以后这女的说不定会叫她声嫂子,他就,他就,他的那个心呐!
好想爆粗口了。
夹克男人正是盛胜茗。靳谦言格斗比他强,然后就主攻那黑车上的人了,他是趁乱跑出来的,奉命,嗯,接嫂子。这是纪安传达的口谕。
“喂!二小子!”
纹身男人的倒地,引起了胖男人的注意力,他赶了过来,却发现了纹身男人身上站着的黑猫,那眼球里射出的幽光,他想了想纹身男人先前说的话,诡异,又想到那个女鬼传说,他吓得立马掉头就跑。胳膊上的伤口都不捂了。撒腿就往那个土屋的方向跑。
边跑还大声喊着,给自己壮胆。
一直就这样过去了10分钟左右,油布下的盛胜茗听见周围没有了声音,又掀开了一点点油布,朝外瞄了眼,发现站在纹身男人身上望风的哆咪,这才安下心来。
一把把油布给掀开,从地上一个jiong身,站了起来。
“哆咪!”盛胜茗轻着嗓子冲着黑猫唤了声,两手张开。
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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