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羲眉头蹙了蹙,沉声说道:“有缕气在往掌心钻。”
说话间,两人都看到那被丢在地上的金色小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叙述缩小,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半炷香的时间都不到。”
迟久若有所思的瞧着金色小东西消失的地方,又转眼看向被自己两根手指捏着的另一粒,眼中闪过淡淡的不解。
他没有多做犹豫,立马盘膝而坐,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龟甲,摄取一缕气息开始推演。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被迟久放在身旁的另一粒金色小东西,也好似冰融般没多久便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迟久打乱龟甲,沉着脸抬起了头,说道:“无法推演到具体,线索应当在西南方。”
两人对视了一眼,立马收拾好东西,往山下走去,由于长羲身上还带着伤,脚程并不快,
半个月的时间,在跋山涉水中悄然而逝,长羲两人找到了第一个相关线索。
两人站在山洞的阴影处,目光沉沉的瞧着各类飞鸟走兽进山洞,而后趴在一个线条繁复的图案上。
浅金色的淡薄龙气,从地表渗透而出,沿着繁复的线条,在昏暗中极其显眼。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飞禽走兽明眼便能瞧出精气神大振,有少数还渐渐出现了变化。
长羲抿嘴瞧着一只麻雀体型变大了两倍,鸟喙变得更为细长尖锐,不由皱了皱眉。
“龙气入体,竟不曾爆体而亡,还发生了这样的变化?”长羲忍不住开口说道。
迟久看了她一眼,压低声音缓声说道:“应当是那图案起到了什么效用。”
两人静静的在阴影处站了大半天,直到傍晚时分,那些飞鸟走兽都离开后,才缓步走出。
说来也奇怪,那些飞禽走兽离开后,原本金光流转的线条,便开始缓缓黯淡,整个山洞顿时越发昏暗。
两人点亮一根备着的火把,在愈渐亮堂火光的照耀下,蹲下身开始细细察看这图案。
方才瞧不清,走进了瞧,长羲便发现这图案是用白玉镶嵌在地上的。
或许不能说是白玉,而是类似白玉的一种材质,长羲没能忍住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触碰了下,温凉的感觉顿时从指间传入。
“是千山玉。”
迟久整个手掌都按在了上面,不知是不是这图案有感应能力,当即便泛起浅金色的光。
龙气从地脉渗透而上,在触碰到掌心的瞬间,迟久眉头一皱,立马抬起了手。
“可知这图案是什么意思?”长羲蹙了蹙眉头问道。
她是知道千山玉的,千山玉虽带着个“玉”,不过只是像白玉,本身是另一种材质,它有很强的包容性,能容纳龙气也在正常范围。
只是千山玉寻常很难寻到,主要是它的生长环境很苛刻,一般是在地心岩浆边缘比较常见。
地心岩浆随时都有可能喷发,极其危险,更关键的是,地心岩浆可不是满大街都有的大白菜,能不能找到路口进入还是个未知数。
正在思索间,长羲便听到迟久沉声说道:“这图案当是类似于阵法一般的作用,图案存在的时间离如今不是很久,此处的千山玉出土时间最长不会超过十年。”
往前追溯的十年,正是这片大地最为混乱的时期,瞧着迟久若有所思的模样,长羲也不由泛起了思量。
虽不知这图案的具体效用如何,但先前那些飞禽走兽的变化可不作假,长羲不由想起那攻击她的三只鹰,略一沉吟便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去抓一只有了明显变化的飞禽或走兽,瞧瞧腹部是不是也有那样金色小东西。”
迟久点了点头,然后转了转眼,在山洞角落找了石块,取来重重的砸向千山玉。
“这东西不能留,一日两日龙气变化不显,可若时间长了,势必会造成不良的后果。”
石块与千山玉碰撞的声音传来,迟久沉声说着,看到千山玉半点都不曾损毁,蹙了蹙眉头继续说道:“我差点忘了,普通石块怎能砸毁千山玉。”
长羲听言,立马抽出腰间的软剑,递了过去。
剑尖与千山玉相撞的声音,急促而清脆。
像是遭受伤害而自我防护,千山玉开始笼上一层浅浅的白光,迟久神色不变,手中长剑也泛起浅淡的紫光。
紫光与白光相互碰撞,一炷香时间后,紫光压制白光,诺大的千山玉图案伴随着“咔咔咔”的声响,瞬间分崩离析。
部分千山玉崩碎成粉末,洋洋洒洒的在地上铺了一层,也有部分断裂成不规则的千山玉块,四处散乱着。
迟久没有犹豫,弯腰拾取一块用帕子包起来后,剩余的都被他一一销毁,山洞内的图案只留下凹痕,与一摊白色的粉末。
“方才只用了一层力,这图案无人主导,依旧是花费了一炷香时间,足以说明背后的人不容小觑,所图非小。”灭了火把,两人缓步往外走去,迟久不疾不徐的说了句,便转眼瞧向长羲,道:“你我怕是要先回神殿,我需要借助神殿龙气推演此事。”
长羲没有意见,早在迟久开口之前,她便意识到了这一点。
龙气的重要性,说的大点,是关系天下万名,说的小点,与他们的生命息息相关。
无论于公于私,他们都不可能撒手当不知情。
两人出了山洞,在第二天清晨抓了只已经变化不小的山鼠,不出所料在腹部发现了金色的小块,同样是暴露在空气中,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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