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算是。”楚谦铭挑挑眉,笑了笑说道:“芙蓉糕的味道不错吧,凌冬花与芙蓉糕中的一则香味,同时嗅入可会引起不怎么好的反应。”
“是你安排的,不对,紫云……”
萧小韶皱着眉,一时间有些理不清思绪,楚谦铭见她如此,顿时好心的说道:“那芙蓉糕,原本确实是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惜揉面粉所用的水有点小问题,会使人出点小毛病,若遇上凌冬花,便更严重了。”
“凌冬花这会儿怕是早就不在厉将军的府上了,厉将军回来后,只会认为是紫云要害你。”
“朕打算接你回京城,却不想让你住长信宫,你说好不好?”
楚谦铭一脸柔色,萧小韶却觉得万分怪异,她已经明白自己中毒是这人搞的鬼。
咬了咬下唇,萧小韶挣扎着想起身,就听到楚谦铭幽幽的说道:“母后不用挣扎了,你身上的毒素尚未清呢,母后若想活下去,不妨向朕来拿解药,一个月吞服一粒便足矣,就是体质会虚弱些。”
楚谦铭神色温和,语气和缓,微微笑着的模样,仿佛回到了还是皇子时的温润如玉,只是微眯的双眼深处却如漩涡般,透不出丝毫光亮。
萧小韶有一瞬间的心悸,她深吸了口气,冷笑地说道:“圣上就不怕厉骁起兵,将楚家的江山弄得一团糟。”
“他不会。”楚谦铭有些开心的笑了,紧接着悠悠说道:“紫云出逃,他会认为是紫云带走了你,我远在京城,又对他忌惮颇多,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你身边的晴儿会帮着朕作证的”
我去!
萧小韶瞬间想骂句脏话,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还有晴儿,什么时候被楚谦铭收买的?!
不动声色的闭上了眼,萧小韶清晰的听到自己胸腔内的心跳声。
“母后累了便好好休息,多休息几日,我们便到京城了。”
温和的声音在耳畔再次响起,萧小韶只觉得心好累,她没想到楚谦铭会这么执着,明明当初也没见多痴情啊!
马车一路往前,似乎从未停留过,萧小韶每次醒来都是在马车上,勉强了用了膳,没多久就会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她怀疑,那些膳食中怕是掺杂了使人昏睡的药,可她又不能不吃东西。
萧小韶隐隐已经感觉到,楚谦铭对她如今怕是只是一种掌控欲,而不是所谓的爱情。
他不会顾及她的身体状况如何,也不会考虑她的精神是否会不妥,他似乎只想让她这个人在他眼皮子底下。
萧小韶这一次醒来时,身边终于变成了柔软的床铺,她看着目光所见处精致华丽又不失雅致的装饰,淡淡的熟悉感,让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这是在何处,
皇宫,她又回来了!
就是不知在那个宫殿。
暗暗咬了咬牙,萧小韶面上一派平静,内心却是想抓狂,也不知道厉骁那里如何。
在萧小韶纠结不已的时候,厉骁早已回到了西北府中。
厉骁打了大胜仗,让朝廷头痛的匈奴,这次彻底被打残,可回到府中,却得知了萧小韶中毒失踪的消息。
“紫云姑娘上午时分拿了碟芙蓉糕过来,小姐耐不住她热情,便食了一小块,起初没什么,后来小姐练字时,却突然头晕胸闷,奴婢立马去叫了大夫……”
晴姑姑跪在楚谦铭面前,用帕子擦拭了下滑落的泪水,带着哭腔缓缓说道。
厉骁面无表情的坐着,眼神冷厉狠戾,“南鸢是何时失踪的,你就守在外头,没看到?!”
“奴婢真的不知,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奴婢亲自去煎药,却不曾想药不曾煎好,就有小丫头跑来说是小姐不见了。”紫云满脸都是泪水,眼眶通红,目光悲切。
厉骁摆摆手让人下去,待人转过身,却冲着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晴姑姑的话,他并未全信。
若凶手是紫云,她似乎没这么大能耐,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季南鸢,从府上带走。
况且,一切都太巧合了。
厉骁怀疑,或许人根本就没有出城!
红着眼几乎将西北翻了个遍,可没消息就是没消息,厉骁已经几夜未眠,他不断思索着,想着有可能得罪的人。
最大的嫌疑,莫过于楚谦铭,他可没忘记,楚谦铭一直对季南鸢念念不忘,可对方如今远在京城,两人又在彼此交易般的关键时刻,他相信对方不会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幺蛾子。
“将军,我们的人没发现晴姑姑有什么不妥,她一直待在季小姐以前的院子里,时不时便哭上一场。”
侍卫面无表情的说着,厉骁忍不住皱了皱眉,“继续盯着,就算……”
“将军,外头有个浑身是血的男子求见,他带着青铜令。”
厉骁话未说完,管家就匆匆忙忙的入内,青铜令是厉骁的一种信物,他记得自己只给我一人这种令牌。
神色一冷,厉骁压抑着心中汹涌的情绪,腾地起身就往外走去,“那人如今如何,立马找个大夫过来!”
得到厉骁的命令,管家立马令人将已经晕倒的男子架了进来。
这男子一身灰衣已破破烂烂,衣衫上染着大片大片的鲜血,几乎没有干净的地方,他气若游丝,显然是失血过多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都是外伤。”
老大夫沉声说道,在厉骁的示意下,用了最好的金疮药,几处伤口的血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
垂落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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