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萧小韶眨眨眼,眼中闪过狐疑,下意识的问道。
“那人着了一身白衣,原本是流星楼小有名气的花魁,后来被楚谦铭带入宫中。”
厉骁话未说完,萧小韶就眯了眯眼沉声道:“紫云?”
“正是此人,我曾调查到,流星楼是楚谦铭暗中经营的情报据点,内中不少女子会武艺,而那位紫云只是个普通人。”厉骁点点头,想到先前调查得到的结果,缓缓说道。
“先皇驾崩后,几位皇子夺权,手段无所不用,楚谦铭有一回遭到刺杀,九死一生,那时是被这位紫云姑娘所救,听闻那时这位紫云姑娘还是良家女子。”萧小韶回忆着原主的记忆,手指微微动了动,若有所思的说道。
“也因为此人,几月前,闫启因为差点废了姚相嫡子而入天牢。”
萧小韶淡淡的又补充了句,想起那日桃花林中的事,轻笑着说道:“这紫云姑娘,有些小聪明,不是个省油的灯,大聪明有没有,却是不知了。”
“小聪明也好,大聪明也罢,只要是个聪明人那就好。”厉骁突然笑了起来,似有深意的说道:“我们的出城,怕是要落到这位紫云姑娘头上来。”
萧小韶也曾见过紫云的女扮男装,对厉骁这番言语,不由心中好奇,“此话怎讲?”
厉骁神秘的笑了笑,神色透着几分欠扁,他冲着萧小韶摆了摆手,“秘密,你且等着结果就是。”
话说半句,这让萧小韶有些郁闷,她冷冷的瞪着厉骁,确定对方闭紧嘴不可能言说后,才轻哼了声,说道:“那便静候佳音了。”
“我再去探探。”厉骁失笑,站起身就准备往外走去。
萧小韶心中小小纠结了一下,就抿了抿嘴说道:“你一切小心。”
厉骁只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往外走去。
这处隐秘的住所,萧小韶足足待了五天。
第六天,城门开,但城门口两侧还是站着大队的士兵,手拿着一幅画像,瞧见年轻女子,就一个个对照着过去。
萧小韶万分感谢这个时代没有照相机这种东西,那画像其实只有几分相似,她与厉骁略做乔装打扮后,瞧上去与以往已大是不同。
两人坐上了一辆马车,驾车的马车夫是紫云安排的人,马车一路到城门口才停下。
帘子被掀开,士兵正对着画像瞧萧小韶,就听到马车夫不卑不亢的说道:“这位小将军,这是我家主子在江南的友人,如今回程。”
说着,马车夫将一块似铁非铁、似木非木的令牌递了过去,那令牌不知是何物,士兵看了立马就放下帘子,恭声说道:“卑职也是任务,既然有大人作保,请。”
马车夫点点头,将令牌放回怀中,和颜悦色,“多谢小将军了。”
不慌不忙的再次爬上马车,马车夫还有心情冲着士兵笑了笑,这才驾车往城门去。
城门口的人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有人见马车立马就能出城门,忍不住唏嘘出声。
闫启刚下朝,照旧来城门口亲自盯着这里的事,下马看到马车的背影,眉头轻轻一蹙。
近来,楚谦铭早已在朝堂上直言,为了尽量少误会,大臣的家眷最好少出城。
他想了想,不由走到那位士兵前,沉声问道:“那是何人?”
“是一位暗卫大人的友人。”士兵见是闫启,忙行了一礼,而后立马回答道。
暗卫?
闫启眉头蹙了蹙,暗卫是楚谦铭真正的嫡系,数量稀少不可知,每位暗卫都有一枚令牌,材料特殊不可仿制,紧急时可出示令牌,行使任何特权。
“是哪位暗卫大人?”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暗卫都是孤儿出身,又常年伴随着楚谦铭身边,何来友人。
“是非秦大人的令牌。”
士兵瞧着闫启神色不对,连连达到。
非秦?!怎么可能!
闫启记得,昨晚楚谦铭刚命令非秦前去江南,令牌是随身携带的,怎么会出现在此处!
念头只在瞬间,转瞬间闫启已经骑上马,“那辆马车有问题,快追!”
话音未落,马已经一下窜了出去。
“糟糕。”马车离城门还不是很远,厉骁闭着眼,时刻细听着城门的动静,当听到隐隐的马蹄声,猛地睁眼神色微变。
“南鸢,你先走,我断后!”
马车加快了速度,厉骁走出车厢,坐在马车夫身边,耳畔中传入的哒哒马蹄声越来越近。
他跳下马车,手持长刀站在路中央,面朝迎面而来的闫启,背后马车加快速度狂奔而去。
闫启没有丝毫犹豫,拔出佩剑就驾吗直冲而上。
论起武艺,厉骁自然是胜与闫启,又何况他的打法惯来都是以命相搏,没过几招,闫启就渐渐的撑不住了。
可就在这时,为谁而来的士兵已经到达。
双拳难敌四手,厉骁是从战场上厮杀出来了,浑身的血腥与煞气,若是不刻意收敛,几乎已经凝成实质,她其实打开,一把大刀不断挥击。
“当啷!”
闫启的佩剑被一道劈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厉骁趁机一刀挥向闫启本人,趁着他闪身之际,猛地腾空跃起,将人重重踢飞,而后自己坐于马上,双脚一夹马腹,马儿长嘶一声,立马往前狂奔而去。
“追!赶紧追!”
闫启倒在地上,欲要起身可根本起不了身,厉骁一脚踢中他的胸口,如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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