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
萧小韶神色不变,心中已生寒意。
木盒中自然有猫腻,那个地方存在的不是军、火,而是一个古代大墓,各种机关毒障,足以让段敬尧派去的人手全军覆没。
没有反应,就是默认。
以段敬尧的智商,早就在萧小韶的身份被暴露出来时,就想明白了这一点。
这个亏,他是吃定了!
他自以为事情朝着自己的计划顺利发展,哪知道对方早已暗度陈仓,识破了一切,并将计就计。
“你其实不必对我如此仇视,党、派算什么,白靖不也是亲近京南那边。”相互沉默可不是段敬尧的目的,他缓下声以极为平和的语气,淡淡的说道:“我不会杀你,更不会对你怎样,甚至可以安然无恙的放你回去。”
说完这句话,段敬尧便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萧小韶目光微闪,很快明白这些话中隐藏的意思。
段敬尧不是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相对应的结果,必定有相对应的代价。
只是听着他言语中更深层次的意思,萧小韶忍不住意动。
“什么条件?”没有磨叽,萧小韶直白的说道。
“合作。”
段敬尧唇中吐出两个字,让萧小韶不由瞪大眼,双方虽算不上绝对意义上的生死之敌,但也仇怨不小。
说合作就合作,是在讲笑话吗?!
思及此,她忍不住扯了扯唇角,“你在说笑吗?”
“你让白靖亲自来谈。”段敬尧笑了笑,苍白的脸上露出点兴味,“他定然不会提出这样的疑问,电话在那里,你可以现在就打,也可以犹豫六个小时,随后我便将你当成普通社会党对待。”
眼前的人露出了挣扎之色,段敬尧满意的扬了扬唇角,以往的仇怨的算什么,往后才最重要。
说他不拘小节也好,唯利是图也罢,在这乱世中,谁不想自己活得自在些。
“若是你引君入瓮,想对白靖下手呢?”
虽然已经动心,但却没有昏了头,萧小韶冷静思索后沉声说道。
“他可以带人过来,我足够真心实意,否则你打了我一枪,我早就杀了你。”
萧小韶目光凝了凝,没有多说什么就走向不远处的电话,她无法分辨出段敬尧是真话还是虚言,但白靖可以。
白公馆的电话很快被接通,萧小韶不顾身后沉沉的目光,从开始在现在,将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知,才问了白靖的意见。
她知晓段敬尧这里的电话机足够安全,因此并不害怕被截听。
“可。”
电话那头有片刻的静默,随即便传来熟悉的声音。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那一晚孔侃令与露丝的谈话,让萧小韶明白段敬尧虽然声名显赫,但风光之下定然也存在着无数暗潮。
得到肯定的回复,段敬尧立马叫了医生来处理萧小韶身上的伤,他半躺在床上轻轻笑着说道:“你看,你若是听话些不反抗,什么都不会发生,我又不要把你的命,弄成这样子可真是没必要。”
萧小韶没去理会这些话,她其实很想吐槽,那种情况下,鬼才相信对方不怀恶意。
白靖是当天晚上秘密到来的,两人在段敬尧卧房几乎谈了一夜,萧小韶并没有在其中,因此也不知晓具体谈话。
凌晨的时候,白靖满眼血丝的从卧房出来,两人一同离开了此地。
“你去港岛。”靠在车子后座,白靖沉着脸斩钉截铁的说道。
旧事重提,萧小韶没有立马反对,只是沉默,她明白白靖与段敬尧之间定然达成了某种共识。
“我早前在港岛有所安排,是我的一条后路,你先过去,如今内忧外患,华海又是繁华之地,京南那边又……”
像是涉及到什么,白靖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言语,只是转过话头说道:“不远的将来,我极有可能也迁居港岛,如果能够安定,你到就回来,如果形势不佳,你在那里等我。”
“不是放弃吧!”
萧小韶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虽然不断抗拒,但到这个时候,她其实已经明白,她在华海十有八九留不下去。
来自孔侃令的危险是其一,白靖不想让她与社会党再有牵连是其二。
“自然不是。”白靖的语气骤然软了下来,他轻叹了声,揽住萧小韶的肩,轻声说道:“道路自然不止这一条,可我思来想去,这是最好的一条,社会党那边,我会提供一定的便利。”
“我是支持京南那边的,不过未来谁说得准,便权当结个善缘。”
“我和段敬尧结成了同盟,他是个聪明人,纵然中正先生防心极重,但以他的能耐,爬到高处是迟早的事。世上从来都没有永远的敌人,更何况是乱世,正如他所言仇怨都是可以放下的。”
“生活不是童话,没有那么多想当然,也不是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更多的是人心复杂下的灰。”
“你不要有太多负担,在港岛等我,或者,我在华海等你归来。”
黑色的车子在暗沉天色下的街道上疾驰,萧小韶靠在白靖的肩膀上,听着这一句句的出自肺腑的话语,胸腔内的心跳声一声一声传入耳。
她没有拒绝的理由,原先定要留在华海的心思,开始渐渐消散。
白靖早有安排,萧小韶的离开并没有拖延很长时间,有了段敬尧保驾护航,五天后她就站在了码头。
天色还蒙蒙亮,码头的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