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会,她脱了拖鞋,赤脚走到花洒下。
温热的水很快从头顶流淌而下,暖和的水流冲刷在身体上,萧小韶闭着眼享受着这种舒缓的感觉,好一会才关了花洒。
走出浴室时,外头的天色又亮了几分,已经依稀可听到早起居民的打招呼声。
萧小韶吹干了头发,依旧缩回被窝,顺手取过放在床头柜上的《金刚经》。
她不是个很有佛性的人,看《金刚经》也不过是郁良建议,用来平心静气。
刚默念完一小段,就已经有昏昏欲睡的感觉。
手机的震动声,猛然让她从瞌睡中惊醒,瞧了瞧窗外的天色,已然大亮。
脑袋微微发胀,萧小韶不由按了按太阳穴。
这个时候,也就只有郁良了。
不知何时起,这个人在自己的刻意纵容下,已经悄无声息的占据她生活极大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