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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目狂恋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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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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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音对这些的关注度并不高,在别人兴致勃勃讨论的昏天黑地的时候,她窝在办公桌后看了一部新上映的搞笑电影。

    正乐的一口茶半喷不喷,手边的电话响了。

    武音斜过去看了眼,是个越洋电话,她下意识觉得是新一轮诈骗,于是没搭理。

    然而几小时过去,这个号码又一次拨了进来。

    武音这次接了:“你好,哪位?”

    “是我。”

    是个男音,干净清朗,如春季拂面的暖风。

    武音一下子萎了下去,心脏颠的要从口里喷出来,小声叫了声:“师兄。”

    “嗯,”叶行舟应了声,“这次好好比赛,让我在决赛的舞台上看到你。”

    武音没听懂他这话的意思,然而强烈的不安已经喷涌而上,几乎要将她给覆盖住。

    “我……”武音吞咽了下口水,“师兄,我……”

    “我会出任评委,武音,”他声音放的很轻,“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国见。”

    武音屁滚尿流的滚去官网查看赛事进度,由于采取信息全公开模式,在待初审那一栏很快找到了她几年前的作品。

    当时青涩懵懂,作品不见得多精细,却充满了遮掩不住的灵气。

    暌违多年再来看,陌生的就像不是出自她手。

    武音愣了好几分钟,不见喜,只被惊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到底是谁把她作品放上去的?

    有她底稿的人似乎只有叶行舟,当时两人都在老郑底下求学,叶行舟为人心细,不管是废稿又或者是成品都会按时间分类装订成册。

    武音是懒得管的,连带她自己的也就被叶行舟给整理了过去。

    所以叶行舟替她报名参的赛?

    回想起他说的话:“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武音简直要疯。

    她哆哆嗦嗦的给叶行舟去电话,想着认个怂,把作品给撤下来,结果对方压根没接。

    而再之后武音就丧失了去联系的勇气,她近乎于窝囊的缩在自己的保护壳中,用破罐子破摔的心情想着船到桥头自然直,别说现在是待审状态,哪怕过审后续自己不出现,也会自动取消参赛资格。

    接到绍文慧电话是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日光柔软,午睡的好天气。

    绍文慧在里面哭哭啼啼的说:“武音,可怎么办呐?你罗叔生病了,我害怕。”

    武音依旧是懵的:“什么病?”

    “胃癌。”

    罗耀新年轻时为了工作各方应酬,三餐不规律,烟酒不忌,将身体搞垮了,之后就一直很注重养生,不单自己,连带小辈偶尔回去时都会叨叨上几句。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胃癌?

    武音坐上车后仍旧持着一种无法相信的态度,她赶到医院,直奔住院部,绍文慧已经情绪稳定,坐床边在跟罗耀新说话。

    “罗叔。”

    罗耀新让她坐:“你妈就是瞎担心的,还把你们在上班的人叫过来。”

    “没事,反正工作不忙,现在感觉还好吧?”

    “好,压根没什么事。”说着,掀被要下地,被绍文慧给制止了。

    等罗耀新睡了,两母女出了病房说话,绍文慧抑制不住的又眼眶泛了红。

    “还没告诉他,怕他心态不好,所以瞒着。”绍文慧一手撑住脑门摇了摇头,整个人都是无措的,“怎么会生这个病,一直都好好的人,真是……”

    武音拍拍她的肩安抚:“现在发现还算及时吗?”

    “不算特别晚,”绍文慧抹了把脸,声音哽咽,“手术还是可以做的,就是怕,我就是怕。”

    “先治再说,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不比以前了。”

    武音话是这么说的,实际手脚也有些发凉,很多东西只能耳边听听,放到身边人身上就又是另外一种感觉了。

    人之一生最不愿经历的便是生离和死别。

    武音还记得自己刚进罗家时罗耀新那张威严的脸,那会怕的一个劲往后缩,可之后被抱在腿上,偶尔亲密讲个题的也是这个男人。

    嘴上一直叫的罗叔,而罗耀新的身份在她这边与父亲已经无异。

    对他的尊重,比之绍文慧,有过之无不及。

    罗清培出差在外,赶到医院已经是次日傍晚,一脸的风尘仆仆,带着满身疲惫走进病房。

    两父子稍微聊了几句,他就出来去询问医生情况,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武音拎着外卖进来,跟坐在走廊的人碰个正着。

    在电话里绍文慧已经告诉过她罗清培回来了,外卖也有他的一份。

    她把营养粥拎进去,很快又退出来,把剩下的放在椅子上,自己跟着坐在旁边。

    “吃点吧。”武音说。

    罗清培接过塑料盒掀开,掰开一次性筷子,机械的扒了两口后又停了下来。

    武音其实也没什么胃口,两人很久没见过,上一次通话都已经过去很久,碰上面就没几次是心平气和的,没想到第一次这么安静坐一块居然会是因着这样糟糕的事情。

    现在这个环境下,武音也不可能去计较以前那些破事,她拿筷子戳了两下自己的排骨便当,安慰说:“好好做治疗,还是可以康复的,我们自己心态先要放好。”

    “嗯。”罗清培应了声,随后拿出电话托关系找这方面的权威。

    半小时后又重新坐回来,他长长的吐了口气,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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