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如此“病逝”,或是对自己有着疑心,想要借此试探。
若是在京都停留,哪怕救不了人,暗地里供些食物总是有办法的,眼下同乘一辆马车,她根本找不到什么机会,也就只能在他离开马车解决个人问题时,往茶水中洒进碾碎的点心,给那夫妇二人分别喂上一口两口。
只想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京都至歧地要走上小半月,她偷偷喂食水,总会被发现的——哪怕不被抓包,谁人不吃不喝,也撑不了近二十天哪,用膝盖想也知道自己从中捣鬼。
怎么办?
眼下传不出消息去,少歌又怎么想得到这个人竟然会对歧王夫妇下此毒手?
只能靠自己了……
趁着他离开的片刻,挽月再次给夫妇二人喂了些水。虽是冬季,衣裳厚实,马车里却已飘着异味。
挽月只盼着那个人忍受不住,坐映花的车去。
这样才能方便她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