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那股郁闷倏地没了。
胸膛里暖暖的、软软的。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就在隔壁屋里,虽然一时看不见人,但得知她们就在身旁,平平安安,像是两团暖融融的光晕,柔软又温暖,叫人想一想,心中就像安放了小太阳,从里到外透着亮堂。
歧王没他的耳力,半点听不到里屋去。心中想着,方才那振聋发聩的话,应当能够刺激这小子,日后不再偷懒,好好强健肢体。以往每每打压一下,这小子心中就会不服气,非得做出点成就来叫自己瞧瞧。听了这样的话,应当又是那副不服气的讨嫌样子了。
定睛一瞧,竟然见少歌半点没有抵触的样子,反倒是偏了头,微微地笑。
歧王一副心肝噗通坠到了地上——完了,身体坏了,连斗志也没了。
这一下,歧王动了真怒:“到底是谁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