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躬身劝道。
挽月倒吸一口凉气。少歌!
她飞身跃上时项的马,双腿重重一夹,向着城中疾驰而去。
一日一夜不眠不休,且做的是劳心费神的事情,此刻她的头脑中昏沉一片。
时项……时子非的儿子……就这样……死了?
在十里寨的时候,分别已经很熟悉亲近了呀……
他为什么要刺杀自己?若只是为世子抱不平,想给自己教训,又何必事先在口中含了剧毒?!
不,这些眼下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谁去少歌那里?!
不对啊,世子他怎么敢?!
她不断地催着马,很快便来到辛家大院外。飞身下马,足尖一点翻过院墙,身形一纵,掠出近十丈,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
此刻她顾不得自己的身法多么惊人,满心惦记的只是少歌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