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无忌听到里头的响动,齐齐啧一声,进到大棚里面给挽月打下手。
一次做十碟药最顺手。几个帮忙的人动作精准到位,她每做好十份,他们就会把新的空碟子换到她面前,几乎同时,外面的人会把十个病人带进来,服下她刚做好的药,然后带往旁边新建的棚子,等药生效。
每过一阵子,在她制药的间隙,就有人带着服过药、吐过黑血退了烧的人过来,请她确诊一下。
一切井然有序。
果然如少歌所说,她只要治病就好,其余的事情半点也轮不到她操心。
她刚觉得有些肚饿,热腾腾的粥就送到了面前。那粥里有熬得烂烂的鱼、肉、蔬菜,温度正好不烫嘴。
送饭的青年一本正经道:“木师交待,必须吃完。”
他又取了两份,递给董心越和曹无忌:“二位辛苦了,木师说,二位饭量大,请快些用,莫要耽误师娘做事。”
董曹二人对视一眼,感觉无尽的凄凉。
揭开盖子一看,更是掉了眼泪。
为什么给他们的只是外头供病人们食用的最普通的粥?!
挽月捧在手里那一碗分明不是这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