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妇一怔,摆手道:“放心放心,您和木师是顶顶要紧的人,你们的饭食,凡是经手过的人,都是里正仔细查过身体的,一定不会把病带进来!”
挽月思忖片刻:“你将病症说给我听。从发病到死亡,有多久?染了病,有什么特征?”
“木师娘,难道您会治病……”仆妇面露惊喜,回忆着说道,“发病之前,只像是着凉,大约两三天功夫,开始发热咳血,短则数刻钟,长不过一日,便会大吐血而亡。”
“有这么长时间……那就不怕了。”挽月站起来,“带我去南棚。”
见少歌也站起身来,挽月急忙将他按回座椅中:“你有喘疾,不能染肺病的。”
少歌两道长眉锁在一处。
挽月安抚道:“放心,我让程里正派人保护我,董心越也跟我去!你在家里安心等着。”
“什么?!”董心越吊起眼睛,“没治的!”
“只要是病,就没有我不能治的。”
挽月回屋取了瓶瓶罐罐出来,笑吟吟走到少歌身边,软声道:“不会有事啦!就算真有什么事,如今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嘛?逃回来总是没问题的。”
少歌沉静地望了她许久,望到挽月有些心慌,他终于开口:“嗯。董,护好你师娘。”
董心越嘴角撇到了下巴外:“是,师傅。”
二人出了院子。
见董心越一副赴死的神情,挽月忍不住笑道:“你就算不信我,也该信你师傅呀,他既然放心我去,定是对我医术有信心的。”
“也是,”董心越还是发蔫,“他那样一个冷静到可怕的家伙,定是不会意气用事的……”
话音未落,听得身后有急匆匆的脚步赶来。
“等下。”
董心越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冷静到可怕”的师傅捉走挽月,揉在怀里吻了又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