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少歌想了想,又问:“不知还有多少弟兄?我先赶回去,让他们铺好席地。”
其中一人唇边有颗大黑痣,痣上有一撮小黑毛。他捻了捻那毛,眼珠一转,道:“有多少弟兄我也没个准数,不如你们进来点一点。”
挽月见这黑毛痣神情异样,忍不住轻轻扯了扯林少歌的衣袖。
他拍拍她的手,朗声一笑:“好!”
“请吧!”那黑毛痣假意弯了弯身子,让少歌和挽月先进去。
二人下了牛,不顾它瞪眼刨蹄地抗议,将它拴在一旁的矮树上,然后进了山洞。
目测直行三丈左右,能到那处拐角。也不知道后面还藏了多少人。
从外头进洞中,双眼一时不能视物。挽月悬着一颗心,牢牢牵住林少歌的衣袖跟在他身后。那两个盗匪并没有紧跟着进来,似乎在等他们走远,然后商量些什么。
趁那二人不备,林少歌突然将挽月往背上一撂,腾身而起,抓住洞顶上垂落的岩石块,像一只大蝙蝠贴在了洞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