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吟吟地瞧着清小姐和程里正在那争执——是用程里正家传那对宝瓶压箱底,还是用清小姐珍藏的那幅字画?
辛无涯更是目瞪口呆,仿佛被这一道接一道的天雷给劈傻了。
他失魂落魄立在一旁,面色说不出的诡异。时不时摇一摇头,确认自己并不是在梦中。
只有林少歌看起来比较正常。
其实也并不是十分正常。
他闲得不可思议。大好的青年,就坐在挽月身边,等待着乌癸花瓣飘落下来,落到她身上,他就帮她轻轻拍去。
他平时倒也是个安静的人。
不过他竟然耐得住性子,听那清小姐和程里正絮叨了整整一个下午,就有些稀奇了。
清小姐本就是个别扭的,程里正又是个认死理的脾气,这二人凑在一处,火药味溢满整个花坞。
还是那种……非常拧巴纠结,像是淋了雨水,要响又不响,要炸又不炸的,叫人不得不悬着一颗心的火药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