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挽月跟前就要跪。瘸腿女孩拉住了他。
挽月见她一脸警惕,倒也不以为意,和少歌、谢倾宁一起走在前头,让那两个小娃不远不近跟在后头。
本就只是随心而为,并不是想叫人感恩戴德,更没有必要刻意和他们拉近距离。
“二弟倒是个善心人!我竟不知二弟还会治病!”谢倾宁叹道。
“谈不上什么善心,只是就这样走掉的话,日后想起来,多多少少会有些介怀。”
“噢——原来如此。”谢倾宁点点头。
少歌只笑笑地看着她。
是了,这就是他心仪的女子。
当真是如清风霁月一般,不矫揉,不刻意,不拘于世间的道德枷锁。随性、自然。
在人前,竟也不装一装,明明做的是善事,偏不愿领个好。
更叫人爱不释手了。他这样想着,看向她的目光渐渐幽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