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只是什么?”
“说不上来……最正常,就是最不正常?按理说,到了一个从未到过的地方,吃了生食,嗯…陌生的吃食,身体总会有些许不妥当,这便是老一辈常说的水土不服。但谢倾宁非但没有水土不服,反而……怎么说呢,总之,他现在身体状态非常好,感官应当会比平日敏锐很多。”
“你我二人呢?”少歌说着,伸过了胳膊。
挽月细细替他把过脉,惊奇道:“你也是。虽不及他那样明显,但你的生理状态也是极好的。我看看我自己……嗯,也是一样的。”
少歌沉吟片刻:“有没有办法,去除这个异常?”
“啊?”挽月愣怔片刻,“从未听说把人往坏了治……”
“可行?”
“大约……可以?不过我得仔细思量思量……”
“嗯,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