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条路在悄无声息地将他往外面带。
他知道有一个人,或者好几个人,正坐在后面的墓室里,通过壁上镶嵌的一面面铜镜看着他。就像很多年前,那个叫“娘”的女人一样看着他。
“那…我就不吃你们好了。”他扬起脸,对着最近的铜镜露出两颗虎牙。
“少主!是少主!”
除了缺席的“瑶光”,其余几间墓室中的掌镜人齐齐惊呼。
五人离位,一齐跪到青竹面前,“长老!是少主啊!少主活着!少主回来了!”
青竹眼中含泪:“回去!谁手中有祖符,谁就是隐门之主!闯祖地者,杀、无、赦!”
“长老——”五人齐齐扣首。
“回去!”
那名代李师宴掌“开阳”机括的中年男子重重扣了三个头,立起身,“老门主待扶灵恩重如山,但门令不可违,扶灵难以抉择,只有一死。”
说罢,举掌击碎了自己的天灵盖。
见他如此,地上四人齐齐一叹,也自绝当场。
青竹取下石壁上的竹竿,步履蹒跚走向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