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去或者不去某个地方。
终于,他下定决心,跺了跺脚,向着西面去了。
一推角门,竟然上了锁。
“哼,没福气的女人。”他松了口气,转身往他母亲住的福熹园去了。
挽月在等少歌,自然是要锁了院子的。
她若是知道沈辰方才那一番纠结心思,一定是无语至极。
他怎么能这么贱呢?
就因为她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他反倒对她开始感兴趣了?
虽然沈辰自己此时还没有清晰地察觉到,但事实上,挽月无心的“欲擒故纵”的的确确生效了。
又或者,眼下只是他身边实在没有什么合心意的女人,那些丫鬟个个唯唯诺诺,一心想要飞上枝头做姨娘,而挽月这个正妻偏对他不理不睬冷言冷语,下意识里,他有些想要攻破挽月这个难关,以证明自身的男性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