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在将士动手之前,俯身抱住了太子,痛泣道:“恒儿,你说的对,母后是做错了!可是恒儿,你父皇他铁石心肠,他从来没有将我们母子,将所有的人放在眼里过,你不要求他……母后,母后只怨自己害了你!”
皇帝说出不想将位置留给太子的话时,皇后心中抱有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荡然无存,她大有破罐子破摔的趋势,她只是用怨恨的目光看着皇帝,冷笑道:“皇上,你对我们母子无情,对所有的人无情,挺好!挺好!只是我倒是想瞧瞧,等你百年之后,你孤家寡人,要把这个位置给谁,给那个废物二皇子……呵,我到时候倒想瞧瞧,您会不会后悔这般狠心待一个对你至孝至纯的儿子。”
“这便不用你费心。”
皇帝看着皇后,也没有多言,他转过身,走入了身后的寝宫。
寝宫大门紧紧关上,而屋外众人,绝望的看着朝着他们走来的将士,他们绝望挣扎,甚至悲愤而怒咒!
但很快的,寝宫之外重新恢复了宁静,待皇帝一身便衣而出之时,只余天上月光映照在园子里,冷冷的,却又寂静万分。